女侠燕单飞下
了瞧,这才清清喉咙低叫:“你可以出来了。” 静默半响,一人影闪出,那人穿牢卒公服,头上小帽拉低,王松凝望半响,问:“可是仇爷?” “正是仇良!”那人简短道:“你莫非来领我出去?” 1 “不错!” “好!你带路!”说着,跨大步往外走。 “仇爷且慢!” 仇良一愣,冷冷道:“莫非大人已改变心意?”虎头大刀倏即架王松脖子上。 王松急道:“仇爷误会了,快放开我!” “谅你不敢耍花样!”仇良松了手,冷笑道:“说!为何拦我?” 看仇良怒容满面,王松忙陪笑道:“说来也是夫人一番美意,夫人为给您去去霉气,特备陈年醇酒,请仇爷享用!” 仇良闻言一怔,随即咧唇而笑:“原来如此,快倒酒!” 王松应“是”托盘往地上一放,抓起酒壶,注了一盅酒,送与仇良。 仇良鼻尖凑近闻了闻,酒香醇美,果然上品,不觉喜笑眉开,正要一口饮尽,忽然停住,狐疑盯住王松:“这第一盅酒,你把它饮了吧!” 1 王松一怔:“刀爷莫非怀疑这盅酒?”用鼻子嗅了嗅,眯着眼笑:“夫人美意,特将陈年醇酒送与仇爷驱去霉气,仇爷竟误会。好吧!我就饮与你看!”接过酒盅,将之一饮而尽。 看仇良眼中狐疑消失,王松堆起笑脸:“我再与仇爷斟酒。” 仇良点点头,盯住王松:“兄弟大名?” “我叫王松。”把斟满的酒盅递过去。 仇良并不接酒盅,却说:“酒壶给我。” 王松甚是纳闷,仇良一把抢过酒壶,指指王松手中酒盅,又高举手边酒壶说:“王兄干了盅,我仇良干了这壶!” “好!”王松释然而笑,高举酒盅,说:“我先干为敬!”一口饮下,将那酒盅亮与仇良看:“仇爷千万记住,五日之内解决郭雪儿,然后远走高飞,我们大人夫人费尽一番苦心才让仇爷免去一死,仇爷可别幸负大人夫人一番美意。” “这是自然!”仇良对着壶嘴,咕噜咕噜将酒大口灌下。 “仇爷将酒饮尽,便请动身,我们夫人还备了两百两银子,给仇爷作盘缠。” 那仇良一瞪眼:“两百两银子?”不禁发出一串哈哈大笑。 1 “嘘!”王松慌忙竖起食指,示意噤声。 等仇良笑声歇止,王松压低声音,小心翼翼道:“仇爷莫非嫌盘缠太少?” “仇良要银子如探囊取物,两百两银子就赏与王兄吧!” 王松霎时又惊又喜,却又故意推辞道:“仇爷赏赐不敢受,夫人要知道不剥了皮才怪!” 仇良骂道:“大男人婆婆mama,老子最恨,收下吧!” “恭敬不如从命!”王松眉开眼笑,随又正色道:“只是仇爷千万记住,别再犯案。” 仇良斜瞄王松一眼,万般不耐道:“我答应不在广平府犯案就是了!” “仇爷千万小心,不可暴露身份,这会儿刑场已有千人围观,假仇爷就要正法了。” 仇良微微一笑:“大人夫人真是高明,只是替身何人?他被送往刑场,难道不叫不闹,任由摆布吗?” “他叫钱阿木,饮了一夜断头酒,早已烂醉如泥,这会儿恐怕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一切任由摆布。” “醉死梦死!倒是死得痛快!” 囚车渐近刑场,死囚“仇良”在颠簸中逐渐清醒,此人乃木匠钱阿木,他本是一个寻常百姓,五花大绑已折腾他浑身痛楚,头上大枷更令他抬不起头来,他脖子已麻木得失去知觉,一路上只发出低低的、有气无力的呻吟。 那一夜他在泰安客栈饮酒,醺然中有人拍他肩膀,原来是广平府李知府的护院陈吉,陈吉压低声音说:“李知府府邸有活儿,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