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侠燕单飞下
了东西过来:“您要的牛rou面。” 白云飞讶道:“夜深了,郭姑娘才用晚饭?” 郭雪儿蓦然抬头,狠狠盯住他。 “郭雪儿有个坏毛病,用餐之时,最不喜欢人唠叨聒噪。” 白云飞一拱手,歉然道:“白某失礼。” 郭雪儿冷哼一声,蓦然站起,匆匆进入内院。 王松、陈吉冷眼观,赶前道:“可要我二人协助?” 白云飞凝望郭雪儿背影,摇摇头。 郭雪儿悻悻回到内院,正要开启房门,突听得暗处有人叫:“郭姑娘。” 郭雪儿循声一望,黑地里一人身材颀长,相貌却是模糊,郭雪儿疑惑道:“谁?” 对方从暗处站出来,月光下,只见他身着长袍马褂,顶上瓜皮小帽,年约三十七、八岁。郭雪儿意外道:“原来陈家庄陈庄主。” “正是陈某。”陈庄主道:“特地给姑娘送来银票。” “郭雪儿尚未将李福生杀死,陈庄主未免送早了。” “无妨,银票当先送与郭姑娘。”从袖中掏出银票,双手奉与郭雪儿道:“这里是两张银票,一张五千两,一张三千两。” 郭雪儿讶道:“说好五千两,怎地多出三千两?” “五千两买李福生项上人头,三千两是jiejie的意思,jiejie说郭姑娘尚有一幼弟,吩咐给郭姑娘姐弟。” 郭雪儿黯然道:“弟弟寄居姥姥家,也不知如何了?”将其中一张银票退与陈庄主:“三千两不敢收,多谢李家大娘好意。” “这个不成。”那陈庄主摇手道:“当年李福生听信崔夫人的话,自行毁了婚约,jiejie心里难过,愤而回到观音山下。这几年jiejie虽然双目已瞎,心里还惦念着你们郭家,这三千两是jiejie一番心意,郭姑娘不肯收下,jiejie怕要难过。” “好吧!”郭雪儿略一犹豫,便将银票纳下:“我就收下李家大娘的好意。这里事了,郭雪儿再去拜见大娘。” “拜见不敢当,jiejie想念郭姑娘,请郭姑娘务必来寒舍。” “好。郭雪儿一定去。”郭雪儿道:“大娘的眼睛,难道不曾延医治疗?” “jiejie拒绝延医。”那陈庄主道:“jiejie说,人世间有李福生那等忘恩负义之徒,眼瞎也好,免得看了烦心,jiejie还说,她恨不得双耳也聋,如此又聋又盲,倒落得耳根眼目清净。” “大娘没说错。”郭雪儿咬牙道:“李福生真是该杀!”“郭姑娘!” 陈庄主和郭雪儿俱都一怔,循声一看,那端黑黝黝角落闪出一人,郭雪儿冷冷道:“白云飞,你何紧紧相随?” “郭姑娘可知道,知府大人下令捉拿你?” “意料中的事!”郭雪和一昂首,傲然看白云飞:“阁下有本领,尽管来拿!” “白某本当捉拿你,只是白某十分纳闷,府邸戒备森严,你竟能从容来去,身手不可谓之不高,你若要杀大人易如反掌,只是你没杀他,却又扬言要杀他,这不是从然给自己来惹麻烦?” 郭雪儿冷笑道:“扬言要杀他,原是要慢慢折磨他。人若日夜提心吊胆,日子并不舒坦。” 白云飞怔了怔,问:“郭姑娘跟李大人有深仇大恨?” “李知府忘恩负义,为人不耻。” “你若想抓拿我,便动手与我一搏,你若不想抓拿我,请你走开!” “郭姑娘言重了,大人虽然下令捉拿你,只是白某人尚不想抓拿姑娘。” 郭雪儿盯住他:“为什么?” “白某十分好奇,郭姑娘莫非是“女侠燕单飞”?” 郭姑娘扬起一阵轻笑。 “郭姑娘笑什么?” “我笑好事之徒太多,郭雪儿出道仅只一个月,就有人给我名号,这不是太有趣么?” 白云飞眼睛一亮,惊喜交集道:“郭姑娘果然是‘燕单飞’,这一个月,姑娘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