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则:不论我们身边是否有别人
肚子像被人用手捏住,再扭成一团麻花,紧紧的不愿放开。她摀着痛处,强忍着痛楚等待它缓和。 这是她的老毛病了,每到生理期就会这样,严重的时候会痛到神智不清,曾经还试过因为血崩而紧急入院。 这几年沈从晏严格监控她的饮食,症状稍有缓和,但是今天她接连喝了三杯红酒,还是在生理期的第二天,身T马上就发出了抗议声。 暖流不断涌出,小船摇摇yu坠,几乎就要溢满,她能感觉到临界点,却连起身去洗手间的力气都没有。 她本能的抓起手机点了几下拨出电话。 隔了好久,痛苦也被拖长,那边才接起。 「还没睡?」 姜知媛气若游丝,「你怎麽??现在才接??!」 「在工作。」 「现在??都几点了??」 「美国那边是下午。」 「啊??时差??」姜知媛意识稍微清醒了些,「那你在公??」 这时肚子又突然袭来一波绞痛,她的声音淹没在喉头,脑袋埋进抱枕里,迟迟发不出声。 沈从晏一听就知道,「肚子痛?」 姜知媛闷着声音,「??嗯。」 「活该。」 姜知媛皱起嘴巴,这两个字压在她心上,一阵委屈涌出,忽而身T的痛都不及那GU酸涩来得令人难受。 梦里的沈从晏每次说完这两个字,就会把她抛在地上离她而去,所以她特别讨厌这两个字,一听到就觉得难过。 就好像在预告沈从晏要抛弃她一样。 她凝咽道,「你不要??」 ??说这句话好不好? 可呼x1堵住了嗓子,她难以把句子完成。 沈从晏却像已经听见,「不行。」 「甚??」 「是你确定要喝的。」 「你??」姜知媛咬着唇,「你这混??」 「沈律?」 耳边传来一道nV声,很清晰,甚至易於辨认,姜知媛瞬间呆住,犹如被倒头浇了一盘冷水,身T和情绪同时凝固。 那是??李姿伶的声音。 这个时间??他们在一起? 沈从晏对她说了声等等,再对李姿伶说道,「抱歉李律,我先讲个电话。」 「没问题。」 姜知媛听着沈从晏那边细碎的声响、关门的声音,浑身如坠冰窟,细密的痛楚在皮肤上爬行,肌r0U渐渐变得麻木、僵y。 「怎麽样了?要去医院吗?」 沈从晏声音再度响起,姜知媛的声音也染上了一层凉意,「李姿伶也跟你一起工作吗?」 「嗯,有个会议。」 「那??」 只有你们两个人吗? 姜知媛闭着眼,几乎都要问出口了,但是脑袋里的警报器提醒她,这条问题踩到红线了,再问下去就越界了。 这轮不到她来管。 「要不要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