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宫(强迫)
是能闻到鼻端萦绕着一股极淡的腥味。其实在yinjing凑近前空气中还有另一个味道,湿润的、带凉意的水汽,像是晨露的气味,穆拉特身上一贯带有的——他总是在洗澡。 “好好给我舔。”他听到了穆拉特的声音,声音里的凉意已经失了大半,转成了含着情欲的低哑。他很熟悉这个声音,在那些被刻意埋藏却依然无比鲜明的记忆里。 不由地,他用舌头舔舐着嘴里的yinjing,他之前从没做过这种事,更不知道怎么服侍人,只是打着旋一处处舔过,生涩地抚慰着属于穆拉特的器官。 可是这是让他几乎灭族的仇人,莫尔纳昏沉的头脑里闪过这个念头。他作为雷克家的成员,应该做的是找机会杀死穆拉特,复兴家族,让雷克这一姓氏重振荣光;而不是乖乖为杀父仇人舔吃yinjing。对,没错,不过“荣光”……? 太多相互矛盾的情绪在他的心中炸开,林林总总的声音之下,他却感到近乎麻木的寂静和荒芜,他想起穆拉特刚刚说“死亡不是最可怕的”,他说得对,自己正希望逃向死亡。 也许是呼应他的想法,嘴里的yinjing突然向深处重重插入,原本含着rou冠就吃力的口腔硬生生吃进了大半个,那惊人的凶器直接捅到了喉咙。 穆拉特看到那双一贯明亮的杏眼痛苦地眯起,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快感就从心底层层泛起。 无法遏制也不需要遏制的冲动让他就这样在莫尔纳的口腔与喉口间冲撞。 柔软灼热的挤压感中,穆拉特抵在莫尔纳的口腔里射了出来,把roubang从他的嘴里拔出时,最后几滴jingye溅到了莫尔纳的脸上。 白色的液珠挂在他的脸上,要落不落的,和他睫毛上的泪滴一样。穆拉特想,应该拿些烛台来的,一定能看到睫毛上的闪光。 桃色的唇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泛着足够引人犯罪的水光,更yin靡的是,莫尔纳的嘴角还流溢着jingye和无法吞咽的唾液。不过这幕美景只持续了一瞬,下一秒莫尔纳就用手掩住脸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咳嗽得吓人,简直让穆拉特怀疑这场斗争中最合他心意的战利品是不是要就此消逝。 莫尔纳咳了不知道多久,喉咙干涩的灼痛提醒他刚才或许和死神擦肩而过。也只有死神降临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心底如此的渴望活着,父亲、哥哥他们肯定也是这样吧……但是他们已经不在了。 “喝点水,别呛死了。”穆拉特说。 一个冰凉的物体粗鲁地碰了碰他的手背,莫尔纳接过,是一只装水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