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杏(下)
在一动不动,咱们只好教训你yin荡且偷懒的贱臀了。”其中一个小厮早先向春杏求爱被拒,今天找到机会报复回来,自然是一边抽她屁股一边不遗余力地羞辱她。 “是,求求你……我……奴婢这就走,别打了……好痛……” 春杏嘴里呻吟破碎,身子一摇一摇地动起来,木马缓缓前行。 小厮眼珠一转,坏心眼地使劲把她屁股往前一扇。木马上的假阳具受力向前,又回弹回来,在春杏花xue里横冲直撞。 “啊啊啊啊啊——!嗯啊……哈……不要,太快了,唔哈——受不了了……嗯啊,好难受,好爽……哈,大jiba好大,cao得好爽……”春杏瞪大眼睛,放声尖叫。 木马前后摇晃,像真马一样上下起伏,幅度极大地前进,可苦了马背上的春杏,假阳具在她xue里一顶一顶的,四处搅动,一时之间比唐老爷cao得她还爽。 “啊啊——哈啊……太快了,唔……saoxue知道错了,求老爷的大jiba狠狠地罚saoxue……saoxue再也不敢胡乱流水了……哈……嗯啊!” “大jiba……好棒,好舒服,太厉害了……受不住了啊……夫人,夫人饶了我,饶了春杏呃……哈……嗯……” “啊啊啊啊——要,要到了——嗯啊!大jiba插我,狠狠插saoxue——呜——真是,cao死奴婢罢……哈呜呜呜……”她仰着头,似痛苦似欢悦,觉得自己又要晕厥。 纵然如此,小厮也不肯放过她,每当她两眼翻白弓着身子想要慢些,他就极速落下一叠板子,力度之大竟是与第一道刑板子打臀并无差别。 “老天爷,这小贱婢坐着木马心里还想着唐老爷的那物呢,直接当街cao死她算了,说不定还圆了她一桩sao浪念想了。” “谁说不是呢,你看唐夫人的脸色,吓人得很。” “打死她!勾引人丈夫的贱人。” 耳边是模糊不清的话语,大概是在骂她吧。红肿的屁股挤压在马背上,又痒又疼,假阳具在xue里横冲直撞,把内壁撞得几近麻木,春杏恍惚间想,快感地狱也不过如此了,又痛苦又快乐,好喜欢.........再多,更多一点。 三圈下来,春杏吐着舌头,满面潮红,潮湿的发丝紧紧贴住俊俏的脸蛋,不知道是汗湿还是被水泼的。 她坐着木马高潮了三回,挨了不知道多少板子,屁股又红肿高胀起来,大腿内侧全是潮喷的yin水,险些从木马上滑下来。 而她本人,也彻底成了只会吐着舌头求大jiba狠cao的sao浪贱货。 “还要.......大jiba........” 幸好唐夫人心烦,早就回屋念佛去了,玉荷居高临下地瞥了瘫软在地上的春杏一眼,毫不留情继续唱刑:“给贱婢春杏上最后一道刑——置臀供cao。贱婢春杏扒光衣服放在这里,各位请便,只需给她就一口气即可。” 那条长凳又被搬了回来,小厮架起春杏,让她横趴在凳上,对着人群敞开双腿。 围观人群中早就有单身汉等不及了,解着裤腰带急匆匆上前,女人们纷纷红着脸拽着依依不舍的丈夫回家。 当男人的阳根插进春杏xue里时,她双眼无神,痴痴笑了:“大jiba,嗯啊~再多,再多一点.........” 结束时,春杏的两口xue都松松垮垮合不拢了,她也成了没有roubang就空虚难耐的sao浪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