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李随知道经越又要故技重施了,也知道他开始犯病了,但此刻他根本不想理睬他。 现在是非治疗时刻,他没有义务总是以医务人员的身份去关心每一个人,他做不到。 况且经越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难不成要可怜他去,今后也不必听他胡言乱语了。 李随自顾自的整理起了衣服,正当他准备扣皮带的时候,却被眼前的男人抢先一步,似乎是想要帮他。 “你别碰我。”李随一把打开经越的手,脸上的冷漠与疏离早已将方才的情yu,遮得严严实实。 经越缩回手,略显慌乱,暖橘色灯光下,李随宛如玻璃橱窗里陈列的艺术品一般,精致的让人不敢亵渎。 确实,一想到李随对叶昀怀那侃侃而谈的神态经越便乱了心智,可他不仅染上了瘾,更是早就贪上了李随这种毒,他根本控制不住…… 他看着他,眼神似寒冬凛冽,但他的身体却是赤热的、guntang的,从头到脚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的叫嚣着。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走吧,我先出去,你稍后跟上。”李随淡淡的扫了一眼经越,最后朝门口走去。 洗手间门打开的一瞬间,叶昀怀看见来者正是李医生,而他身后站着的人则是经越,像是明白了什么,嘴角抿着成了一条细线,“李医生,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刚刚接了个电话,多聊了会,忘了时间。” 叶昀怀又将目光放在经越的身上,打趣道,“经总怎么也在这?我原是以为经总出去谈事情了。” 经越倒是听出些叶昀怀这话中讥讽的含义,也不愿与他争辩,径直走了出来,黑瞳仿佛没有半点儿放他放在眼里的意味,浑身上下充满冷傲,轻哼了一声,“我谈事情正好碰见李医生,在这寒暄了几句。” 刚刚那副委屈劲儿,与现在相比,完全是判若两人,经越先前脸上的泪痕,此刻也全然消失。 经越这副面孔当然只能李医生一个人看,他人纵然不可! “走吧,宴会也要结束了。”叶昀怀绕开道来,示意身后两人走在前面。 叶昀怀算是看出这两人有些不愉快,也不在说些什么,只是方才一扫而过李随满脸chao红的脸,以及柔嫩饱满的红唇,似乎被人蹂lin过似的,早已渗出丝丝血迹。 一举一动,皆是撩拨,果然是个尤物…… 没人知道此刻走在末尾的叶昀怀心里揣着污秽思想,芊芊细腰,只需盈盈一握。 拜别了元旭光,经越要送李随回家,李随拗不过他,便同他一起回了家,路上两人一直未曾说话,期间经越提了一嘴,城南医院那个合作拿下了,想请李随吃个饭作为答谢,只是李随想也没想就回绝了,语气颇为平淡。 自那以后两人得有段日子没见过面,这期间经越一直忙着城南医院的合作,本来打算约李随吃个饭,当面道谢,由于时间不合适,这事也一直耽搁着,不过经越想李随实在想的难受,又找不到借口见人,便约了几个朋友去酒吧泄愤。 经越将贺侗打发回家,自己开车去了“history”,“history”是经越手里的一家高奢酒吧,楼上就是VIP包间,基本上经越来了酒吧,晚上就会在酒吧楼上私人包间休息,不过经越事多,几乎不参与酒吧管理,所以一直是交给周未余在打理。 周未余是经越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之一,也是他将李随介绍给经越做心理医生,换句话说他就是李随的痛苦始作俑者。 经越静静坐在酒吧角落,随意的把玩着手中酒杯,晶莹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