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老板，有病得医，请尽早就医

…连被碰到手指都会很不舒服，如果太过突然，或者接触面积过大，还会下意识地把人丢出去……事实上，也真的打飞了好几个客人。」

    「明白，这个我刚领教过了，哈。」玛姬眨眨右眼，取笑了她一下。「如果是别人的衣服呢？碰触到你也会不舒服？」

    原唯芯摇头。「不，这样说起来，好像只有特别排斥肌肤碰到肌肤，我不喜欢……别人的温度。」

    「原来如此，那虚拟实境呢？有试过在里面碰触别人吗？」

    原唯芯静默几秒，用略带犹豫的语气问：「玛姬，你以前告诉我，我会不相信虚拟实境的感情，是因为我害怕再次受伤，下意识地想逃避，是吗？」

    玛姬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现在你还是排斥虚拟实境吗？」

    她还记得这孩子过去的事。

    因为父母常年埋首工作，东奔西跑，导致三人的相处交谈几乎都是在虚拟实境之中度过。这孩子也一直相信双亲是Ai她的，直到意外发生，她的母亲得知她无法当明星後，彻底崩溃，而她的父亲更是抛下不负责任的言语，说他从来没Ai过她，既然她没了价值，那与她母亲的联系就没必要了。

    那时，这孩子才知道她是她母亲留住父亲的手段。

    而那些话，则深深烙印在这孩子的心底，不断的，不断的出现在她的恶梦中。

    「嗯，前几天，我又回到那个游戏里了。我一直以为，经过那几年，我会遗忘那里的所有一切，其他人也同样会遗忘我……可是，实际上，进入游戏後，我只经过短暂一小段时间的不适应，那GU彷佛透入骨血的熟悉感又重回到了我身上。技能施放时的律动，对应敌方攻击的闪避，甚至是界面的C作，我都再熟悉不过，明明是假的东西，却有种怀念的感觉。」

    「而他们……我过去的战友们，他们也还记得我。即使我无缘无故的离开了，有人，还是信守着与我承诺。可是，为什麽呢……我不懂。」

    「傻孩子，别想那麽多，顺心而为就好。你的心，会告诉你答案。」玛姬轻轻地说，用手指沾水，在桌面上画了个Ai心。「这是一个Ai心，你和我都看见了。」

    接着玛姬将水画成的Ai心抹去。「如果有个人进来，我对他说这里曾经有颗Ai心，他会相信吗？」

    原唯芯垂眸想了想，摇头：「我不会相信。」

    「那，和我一起看见Ai心的你，会信吗？」

    原唯芯抬眸看向玛姬。

    「事实就是如此，我们都说眼见为凭，可依赖的其实是五感传递的讯息。你觉得在虚拟实境中看的东西是假的、感受到的东西是假的，那换到现实里，举个例子，今天你透过通讯画面里，你可以看到我的身影、听到我的声音，这些影像不是真的，但是这代表我说的话、表达出来的感情是假的吗？很多习惯戴着面具与人交际的人，到最後常会染上一种心病。他们会揣测别人是否真心，逃避相信别人的感情，认为别人的话是假的。」

    「……」原唯芯怔愣住，不发一语。

    「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可是我觉得我要好好想一想……」她觉得玛姬说的有道理，可她仍是有些迷惘。

    「没问题，好nV孩，你先思考沈淀一些日子，希望下次能听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