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福马林的哭声与来自故乡的步枪

    1.黑暗中的T温

    生锈的铁门在身後缓缓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哐当」声，彷佛隔绝了两个世界。螺旋状的石阶一直向下延伸，深不见底。墙壁上每隔几米镶嵌着一颗发出惨白光芒的萤石，那光线不仅没有带来温暖，反而将我们的影子拉得细长扭曲，像极了张牙舞爪的鬼魅。

    空气是冷的。带着一GU陈旧的霉味，以及某种刺鼻的化学药剂味道——那是福马林混合着铁锈的气息。对於在现代社会长大的我们来说，这种味道会本能地让人联想到医院停屍间或者生物实验室。

    「小心脚下，这里很滑。」我走在最前面，左手举着橘纱江制作的简易照明灯，右手紧紧握着刀柄。**【超频思考】**虽然处於低功率待机状态，但我的神经依然绷得紧紧的。

    「嗯……」身後传来yAn菜细若蚊蝇的声音。她走在中间，双手SiSi地抓着我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这里的气氛太压抑了。对於一个几天前还坐在教室里上课的高中nV生来说，这种恐怖片般的场景简直是JiNg神折磨。

    「如月君……」或许是因为太过害怕，她忍不住往前凑了凑，身T几乎贴在了我的後背上。隔着薄薄的皮甲，我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心跳，以及透过衣服传来的柔软触感和T温。

    我停下脚步，稍微侧过身，伸出空着的右手。「怕的话，就抓着我的手。」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可靠，不想让她察觉到我也有些紧张。

    yAn菜愣了一下。在昏暗的光线下，她抬起头，看着我向她伸出的手。那只手曾经虽然瘦弱但乾净，如今却布满了战斗留下的茧子和细小的伤痕，却显得无b宽厚。她的脸颊莫名地发烫，心跳漏了一拍。不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异样的悸动。

    「嗯。」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将自己冰凉的小手塞进了我的掌心。温暖。乾燥。有力的握持感。在这只手握住她的瞬间，周围那种令人窒息的黑暗彷佛都退散了不少。yAn菜偷偷抬眼看着前面少年的背影，原本那种单纯的「依赖感」，似乎在这一刻，悄悄变质成了某种更为酸涩甜蜜的情绪。以前怎麽没发现……如月君的肩膀，原来这麽宽吗？

    走在最後面的橘纱江推了推眼镜，看着前面两人牵着手，嘴角g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姨母笑，但很快又恢复了理X的表情，低头看着手中的探测仪。「魔力浓度在上升，而且……这下面有电力反应。」她低声喃喃自语，「越来越有意思了。」

    2.玻璃罐里的悲剧

    走了大约十分钟，旋转楼梯终於到了尽头。眼前豁然开朗，但看到的景象却让我们所有人都倒x1了一口冷气。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大厅，足足有半个足球场那麽大。天花板上挂着某种炼金术驱动的吊灯，将整个空间照得惨白。大厅里排列着数十个巨大的圆柱形玻璃培养槽，里面充满了绿sE的YeT，冒着气泡。

    而那些培养槽里泡着的……不是标本。是**「失败品」**。

    「呕……」yAn菜看清了离我们最近的一个培养槽，忍不住摀住嘴，胃里一阵翻腾。那里面泡着一只狗头人。但它的身T被强行缝合了另外两只手臂，背上还长出了类似鱼鳍的东西，肚子被剖开，里面塞满了机械管线。它的眼睛即使在Si後依然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惧与痛苦。

    不仅仅是狗头人。还有长着鸟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