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上)
谢冷雨的唇上咬出齿印。 夏月感觉他又是那个cao场上踢球的少年了,浑身有活气,没人敢忽略他。 那年夏日,最后一战,他绕开重重阻拦,终于一脚进球,难以置信地挽回败局,第一瞬间就是去找她,转过头,第一时间就能找到她。他招摇地对她笑,第一个分享喜悦的人是她。 当时,他整个人在热烈的阳光下就像一枚丰硕的橘子。 仅仅只是那种转头,那种笑,那种青春。她一下就起了难以启齿的心思: 想把这个比她小的谢家弟弟,慢工细活地榨成橘子汁。 这个念头,往后折磨了她很久。她用了很多理由才摆脱那天的感觉。 现在,莫名其妙又来了。 谢冷雨的性器挺壮观,尺寸略宽,长度不凡,一想到它不近人情地去撑胀那点小缝,身体就美妙地害怕,本我瞬间跳出来。对于性交的发展,估计老天也没想到:反了!反了!我创造这些只是为了让你们去繁衍的,不是让你们去享受的。 她揉他两个储精袋,又上下握动他的茎体。 谢冷雨又开始拒绝了,箍住她的手不让动。 真是折腾人。还跟以前一样毫无章法,手劲该快时慢,该慢时快,弄得他乱起火,还疼,又泄不掉。她不是有个前男友?怎么手法还那么烂。 这两年,他居然还能发育。夏月用手比了比,眼光失焦在他脖颈上,自然脱口:“LP。” 谢冷雨:“什么?” “Long?Py。”她立马说:“立体声黑色赛璐璐质地的密纹唱片,突然想到的词。” “嗯?”莫名其妙,不信。“LP是别的意思吧?” “你是不是骂我?” 夏月没有说话。 欺负他英语不好。谢冷雨又燥了:“千万别让我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沉默一会儿,她说:“P是Penis。”瞥他一眼。“LP的意思是长脖子。” 难怪盯他脖颈看,他撑起脸,看去窗外:“我知道我是天鹅颈。” 再甩出她的手,冷落她。 首-发:gb84.ωoо1⒏υ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