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支笔(2)【汤姆|梅洛普|治愈向】
候才会打人。 毕竟,所有男人都是要伤害nV人的,不是么? 年轻的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她犯下了一个多么可怕的错误。 以至于当他【终于】降临在她腹中的时候,她竟然愚蠢地以为那个男人会因此而高兴,会为了那个将携着他的名字行走于世间的孩子的降生而留在她身边。 她欺骗了自己太久,她给自己编织的梦太过真实,以至于最后完完全全忘记了男人们终究都是些什么样的人。 但她和那个男人也是有过快乐的时光的。他们一起去过海边。他们的婚礼上虽然没有玫瑰和蛋糕,但他曾经为她买过一支柠檬味道的雪糕。他和她一起在一个暖褐sE的小花盆里埋种了松果菊的种子。那天他很开心,甚至还给她念了一会儿书。她坐在窗边,静静望着绚烂夕yAn在他乌眸中洒下的点点溶金,想象着松果菊开花时,将点亮他们灰暗小屋的那一抹明快的金h。 他离开的时候把她推下了楼梯,手肘有意无意地撞在了她小腹上。 他说,他从未见过像她这样糟糕的nV人。 或许,b从未有过希望更可怕的,就是复燃的希望,又被重新浇灭。 nV孩儿躺在孤儿院的产床上时,想起了她自己的母亲。 当然,她不可能对她有任何记忆,因为她在她降临后的第七天就去世了。她的父亲说,她母亲流了好多好多的血,然后开始发烧,在高烧中神志不清,说着胡话。最后,他们不得不把那一床被血和汗浸透、Sh了又g、g了又Sh的床单与她母亲的尸T一起焚化。 他说,那套被褥还完好得很,亚麻布还依稀是白的,磨损的地方没有破洞,只有几处打过补丁。他们没钱买新的,却不得不因为她的降生而烧毁那套完好的被褥。 所以,她从一出生就欠了他一笔债。她必须在Si掉前把债还清。做饭、洗衣服、供他发泄不够——她必须生下高贵的冈特家族的继承人。 他打她的时候说,他对她太慷慨大度了,因为她还没还清债务,他就把那个祖传的挂坠盒给了她。 他说,他从没见过像她这么糟糕的nV儿。 nV孩儿躺在浸透床褥的血泊里。窗外的鹅毛大雪被疾风卷携纷飞,渐渐g勒出一个憧憧人影,落雪的眉梢……含笑的眼角……向她伸出的手臂…… 她以为,母亲是来告诉她,一切都会没事的。 但她们把他放在了她x前,而她的手臂那样沉重,以至于她没有力气抱住他。 年轻的nV护士说,她是她见过最最糟糕的母亲。 是啊。她一定是世界上最最糟糕的母亲。 她的母亲起码留给了她她自己的名字。而她,却什么都给不了他——这个自打他还是一个虚无缥缈的幻梦时起,她就深Ai着的孩子。 她想起,年幼仰望星湖时,她会眯着眼去找寻那颗叫梅洛普的星星,然后想象她与她肩并肩,坐望那点儿独属于她们二人的暗淡星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