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
罢了。” 盈盈一只手撑在脸上,心思已经不在书上了,屋内的香炉到不是很香,就是烘的屋内暖洋洋的,夫妻两人隔案而坐,确是天上地下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举案齐眉,盈盈头埋的深了,就能闻到燕南禧身上的香味,独一份的有依恋的感觉。 盈盈一下把案桌摆开,扑倒燕南禧的怀里,撒娇道:“夫君,快跟我试一试,你看看我有没有不端庄”言笑晏晏,一片春明。 燕南禧依旧背挺得板直,只是腾出一只手扶住盈盈的身体。 盈盈还在燕南禧的脖子上蹭第一颗扣子都解开了,不知道哪里来的戒鞭,朝着盈盈丰腴的臀上来了一下子,惊的一下弹开了,这下打的入木三分各种厚厚的的冬衣也觉着火辣辣的疼。 “盈盈,要学人间的规矩,这段时间先委屈你了”。燕南禧仍是那样一副样子,爱人的时候是这样,教人的时候也这样,从来都不皱一下眉头,动情的时候才稍微有点表情。 无奈,那一下午本该是温香软乐的情欲之课,硬生生的没有一点温情。 哪像现在,身体跟春江rou贴rou能够感觉到他身体中的亢奋,感受他如此激动的样子,好像越是用力就越是爱一样。 这次仿佛最是动情,盈盈能够感到春江这次不一样,尽管自己早已是一片泥泞,这都是相互的,这次真的不一样,临近高潮,春江却没有射到结里去,呻吟不减,最后一击仅仅的射在结外,九根尾巴随着射精的瞬间冒出,一条条伸展,舒服极了似的。 阳物在xue里给了几次送精的动作,尾巴才软下来,包裹着盈盈,软糯极了,裸着也不觉得冷。 “春江,怎么不射进去?” 春江还有着细碎的喘息,两人额头挨在一起,分享彼此的呼吸。 春江缓缓道来:“我不能耽误你渡劫。” 盈盈没懂什么意思,不过现在这样暧昧的时候可得好好享受,人间的条条框框太多了,容不下那么多温情。 过了好久,祝春江调整了比较舒服的姿势,将盈盈抱在怀里,浓密雪白的毛发裹的密不透风,暖和极了。 “春江?” “嗯?”略有沙哑的声音好听极了。 “春江,能吃狐狸吗?” “你说什么”。春江愠怒道。捧住盈盈的脸,逼迫她面对自己,发现盈盈在开玩笑,慢慢凑近,眯起眼睛问“你想尝尝狐狸味?” “哈哈哈哈哈好春江,你看起来就很好吃哈哈哈哈” “那你现在就吃。” 红袖昭昭,梵音送往。转眼进了寒冬,盈盈打扮精巧,在红月寺香鼎前等候,素面银装,颇有一番素净之美,十分称这雪景。好在庙中鲜少人来往,只因这是皇家寺庙,前来拜谒者非富即贵,并不显眼。 那日之后,盈盈就被燕南禧规训了一顿,说是若是要射进结里去,就会让渡劫之人发现女子并非守德之人,劫难难成,不该胡闹。还好是两人一起承担了错处,没出什么大乱子。 左等右等,等不来一位“携着老妇人上香的俊朗公子”燕南禧交代过后,就随其他男君上天去了,之留之晟之晴在凡间,名义上的作用,此外在不能插手半分。 等不来人,盈盈到处闲逛,走过蜿蜒的石板砖路,来到后院,有一参天古树,早已枯朽却屹立不倒,隐约能听见内院里传来的声音,盈盈只好趴在院墙边上听。 那男子的声音十分清冽又沉重:“大师,世间如此多痛苦,非佛教不能救也,我已劝说父亲采取佛制,可我人微言轻……” “哈哈哈哈,游公子不必如此费心,缘来缘去,世间自有定数。” “望大师早日收我为佛门弟子,传播佛法,早度时间苦厄。” “施主尘缘未了,虽与佛门有缘,若是想要拜入佛门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