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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甩开盈盈的手,退的老远,背过身去不断调整自己的呼吸,温香软玉都是红粉骷髅,可眼前的正是自己的原本的妻子,本是应该在家暖帐春宵,现如今被他人玷污了身子。 盈盈穿好衣服,默默走到游弋面前,没想到游弋先开口:“你回去吧,只要你不说,父母他们也不会知道。” “出家人不是不打诳语吗?” “我这是为你好!” “济莲大师,你口口声声说众生平等,可是你却不愿度我,我现在已非干净的身体,你就要赶我走,你我夫妻一场,不如你我做一场夫妻之实,圆了我的执迷不悟。” 手轻轻攀上游弋的胸膛,好不容易压下的情欲烧起来,烧的急切guntang。 “你自重!” 火急火燎的踏上了路途,因为没有克制住自己而气急败坏。一路奔走,好似仇人追杀。 “游弋…..游…”身后的人一下子岛下去,游弋听到动静回过头来,人已经倒下了。 再次回过神来,身边是温暖的柴火,这是间废弃的破庙,好在有个可以暂时遮风避雨的地方,游弋就坐在盈盈的身边,一言不发的盯着那破败的佛像,金身剥落,只剩一半脑袋,可那双空洞眼睛仍然仍然注视着天地,却因为长年累月的侵蚀无人维护,变得“有眼无珠”。 见盈盈醒了过来,只得叹了气,“有没有那里不舒服?”温柔的自己都害怕,还安慰自己这是慈悲为怀,博爱众生。 盈盈抓住这个机会,羞着脸说:“那个……那个地方好像肿了,我觉得好痛……”蚊子般的声音越说越小。两人不约而同的低下头,空气中因为游弋粗重的呼吸变得诡异“我去给你打水……” 走到门口不放心,回过头来“我很快就回来。” 来到水边,脑子里面一片天人大战,不清楚未来的路要走向那里,是否要去渡弱水,可自己根本不够修行,一路上也未曾度众人,心中的佛,是否真的会接受这样的自己。虽说女色不可近,可都是红粉骷髅,自己只要兼有定力,帮助她排忧解难也是自己修行的一部分。 “阿弥陀佛”。 心中有了准信,不过是一团rou罢了。提了一些水,毅然走向破庙。 天已经暗了下来,游弋掌了灯,烛火摇曳,与新婚那晚并区别,青涩的新郎脸上泛起红晕,一点一点解开新娘身上的衣袍,只是盈盈觉得这样的前戏太诡异,到像是准备杀人解尸。 游弋因为劳作半天,冰凉的手触碰到盈盈的身体,激得盈盈缩了缩肚皮,轻轻叹了句“好凉”。 游弋紧张得很,但并未表现,有条不紊地扯下盈盈的泄裤,粘哒哒的yin水糊得耻毛粘在一起,盈盈的呼吸也因为双腿被掰成上下起伏。 游弋将手帕沾了热水仔细清理,换手帕,擦洗,两片猩红的蚌rou展现在眼前,红肿的翻着,游弋的指节不经意碰到,冰凉的温度使得盈盈抽了一下,那地方太敏感,一汪眼睛里有又染上了情欲。 “游弋,里面的东西要扣出来。” “啊?” 游弋转身洗帕子,被这话吓得手帕都没拿稳,啪一下掉罐子里。 “帮帮我”盈盈的声音就在耳边,着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