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车里,酸N润滑
司越宁咬着池清的锁骨含糊道:“宝贝儿,你的味道把整个车厢都弄脏了,把我也弄脏了。”然后勾着池清的视线让他往两人相贴紧的地方看,白色的污浊沁在司越宁黑色的西装裤上,禁欲又情色。 池清衬衫全开半挂着,长裤被褪到腿根儿处,棉质的白色内裤不知道在哪会儿就被司越宁撕烂了,沾着粘液的黑卷耻毛窝在几片残损的布料中间,羸弱又彰显着暴力。而司越宁浑身上下除了被池清揪抓皱的几处折痕,尚且还能夸一句着装完好。 这么一看就更像是勾引与偷情了,一种背得的禁忌感油然而生。 司越宁一直持续不断在用撑着帐篷的下身顶弄池清,手指在池清的尾椎骨上一按一按的,他说;“宝宝,休息好了,我就要收取我的服务利息了。”声音喑哑艰涩,明显是忍很久了。 紧抱着池清把他压在车后座的角落里,拿了抱枕垫在池清的头和颈椎下方,司越宁伸手彻底脱了池清的长裤,挥开了那几片壮烈牺牲的内裤布料,俯身在池清射完精之后耷拉着脑袋的性器上亲了一口,是怜爱与疼惜。 “嗯......”池清轻哼了一声,小幅度动了一下。 池清一条腿横在车后座上,一条腿掉在外边,司越宁就跪在他两腿中间握着池清的手去解自己的皮带,拉下自己的裤链,半强迫半主动地让池清帮他脱了一回衣裤。 完了之后司越宁亲着池清的手,咬着他的指尖说:“宝宝,你真好。”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指尖蔓延到心里。 池清的车里没有润滑,司越宁像一条着急地团团转的狗狗在车里东张西望,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一瓶燕麦果粒酸奶,同时也在车里捡到了曹影帝留给池清的便利贴。 于是司越宁从前座再跨回后座的时候,脸上表情如同覆盖了寒霜一样阴冷,他捏着纸条问池清:“这、是、什、么?”咬牙切齿如同被侵犯了领域的雄狼。 池清半眯着春情含露的双眼,意识不清地回问了一句“什么?” 司越宁更气了,大步跨过去压在池清的双腿上,把便利贴抵在池清的鼻尖上,气急败坏地吼:“你还问我是什么?你为什么留着别人的电话号码?这个姓曹的跟你什么关系?!” 曹? 池清囫囵的思维终于有了一点清明,他回想起之前在庄园外的停车场,鼎鼎大名的那位实力派影帝婆婆mama的嘱咐。 池清掩面笑了一下,忽然问了一个完全不相干的问题:“说起来,是你从酒庄把车开回来的吗?” 司越宁拧眉,不知道池清这一问是不是有意在转移话题,但还是不悦地点了一下头。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池清又问。 司越宁虎着脸说:“因为你想,我就来了。” 又是这句话。 池清失笑,他不该问的,毕竟从他目前了解的信息来看,司越宁就是一个完全不受时空限制的玄学存在。 “嗯。”池清应了一声,手在司越宁形状和手感都极好的腹肌上撩火。 一把按住池清胡乱点火的双手,司越宁阴测测地说:“你转移话题维护他。” 池清在心里翻白眼,他怎么不知道自己写得司越宁原来是这么一个事逼儿性格,你的三分薄凉七分讥笑到哪里去了。 “没,没有。”池清否认,解释说:“只是合作伙伴。” “男人出轨都是拿工作来做借口的!”司越宁愤怒的扭着池清的手腕压在头顶,“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都不知道谁是你的老公了是吧。” 卧槽?!池清大惊,什么玩意儿,老公? 就在池清震惊的瞬间,司越宁已经挖着一大坨酸奶往池清暴露的股沟处去了,凉透的奶脂贴上的瞬间,激起了池清一层鸡皮疙瘩。 池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