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跨年炮前奏(有点渣子)
找了个角落躲清静,结果刚坐下没几分钟,萧银那个没长眼的就凑了上来。 “池总监,怎么一个人躲着儿来了。”萧银端着杯香槟晃晃悠悠来到他面前,一副欲意奚落人的表情。 萧银拉开池清旁边的椅子坐下,凑过去对池清说:“听说你前段时间在找人,怎么,那个小模特欲求不满抛弃你自个儿跑了?” 池清睨了他一眼没说话,他知道萧银这纸糊的老虎没别的本事,就是专爱找他不痛快,但看在董事长今晚明里暗里对他的安抚和暗示之下,池清不想在公司年会上再跟他起任何冲突,于是便没搭理他。 但萧银这个人就是这样,总别想着他能见好就收,见池清不说话,以为是真的刺到池清的痛楚了,便哈哈得意的继续口无遮拦。 “我早说让你把他让给我玩玩了,你偏不听,”他作出一副惋惜可怜的模样,“你信不信,要是经我的调教,再烈的马也能温顺的跟小绵羊似的。” 池清觉得好笑,也是真的没忍住笑了出来,反唇相讥:“当初也不知道是谁断个手指还舔着个脸在特护病房里躺半个月,浪费医护资源。”他一贯如此,能一忍二忍,绝不会再忍。 “你!”萧银看着池清一脸讥讽地摇着头,指着池清气急败坏道:“你还好意思提,你养的狗咬了我,你是不是该负点责任!” 池清还没来得及回嘴,一句中气十足的“负什么责任?”就插了进来。 池清抬头一看是萧银的父亲,萧氏的董事长,只是他身边还站着一位跟他约好晚上10点在云顶天空见面的男人。 池清朝司越宁看去,眼中的神情充满了问号,但还没待他问出疑惑,萧银比他更快炸毛了,脱口而出就是一句:“爸,你怎么跟这个小婊子搞在一起了?!”继而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一样,惊恐地看了池清一眼,又看了他爸身边的司越宁一眼,最后才盯着他爸萧董事长颤颤巍巍道:“爸,爸,什么......什么时候,您......也好这口了......” 萧银这个蠢货,竟然会误会他爹跟司越宁是什么不可告人的床上关系,甚至以为池清被他爹召进来也暗含着潜规则。只能说他萧银是以己度人,以为自己看到个男人就想搞,他爹也是。 池清差点没忍住在旁边笑了出来,但作为员工的基本素质让他生生忍住了。 可另外两个人就没这么好的脾气了,萧董事长一把抢过儿子手里端着的香槟就朝萧银脸上泼了去,气得浑身上下都在颤抖:“你这个畜生,给老子好好清醒清醒,看清楚你面前站的人是谁!”然后一把扭着萧银的后颈来到司越宁面前,踢了萧银后脚弯一脚,怒道:“给郁兰集团的总裁道歉!” 萧银一下子也懵了,他明明记得上次在地库里见到的就是这个人啊,虽然穿着打扮不一样,但那一头半长微卷的头发和这张惊艳绝伦脸,他是不会认错的!当初就是觉得长得好看,才会下意识以为是来公司的传媒兼职生......可郁兰集团,是他以为的那个郁兰集团吗...... “爸,您刚刚说他是什么,是谁?”萧银被他爹攥在手里,满脸不可置信,便是十分费力地扭着脖子,也要朝他爸要个究竟。 萧董事长见这个自己烂泥扶不上墙的儿子就来气,狠狠一把拍在萧银的后脑勺上,把人往旁边保镖的身上一丢,朝面色铁青的司越宁赔礼道:“犬子酒后胡言,让司总见笑了,我代他向您赔不是。” 司越宁这个时候倒也没有犯浑,微微抬手阻止了萧董事长欲下弯的身体:“萧董不必客气。”又轻描淡写补充了一句“想必是萧公子认错人了。” “不可能!”萧银捂着被他爹勒红的脖颈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