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楼梯lay
量摆出一个姿态闲适的模样,微微仰头看着面前的人,问:“你想干嘛?”语气不太自然,家居服宽大的领子里漏出的皮肤一片绯色。 “干什么?”“司越宁”蹙眉不解,甚至眼睛里还生出了几分疑惑与委屈,又解释着说:“太太不是说‘cao’吗,我在准备cao你啊。” 他说的太正经,太理所当然了,以至于池清还跟着思考了几秒。 “我他妈......”池清一阵无语,反应过来后夹着怒气吼他:“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他妈的搁儿装听不懂,张冠李戴瞎几把理解! 虽怒但嗔,“司越宁”眨眨眼,伸出有力的胳膊搂紧池清的腰往怀里锢,低头把下巴搁在池清的肩膀上,贴着他颈脖子的软rou吐气,柔柔地问:“太太不想要吗?” 池清本来就很敏感,被酒精熏烤过后的身体更是放大了这种暧昧的酥痒,池清心里一阵悸动,但他还没有忘掉上一次在梦里被“司越宁”cao到近乎失禁的惧怖。自己好歹也是一个三十好几的人了,老是做这种无下限的春梦,不好不好。 “不,不想。”池清拒绝道,偏头躲开“司越宁”粘在脖子上的灼热气息,心跳跟着不规律的跳动。 “司越宁”十分无赖地顺着池清躲避的动作追过去,一口含在了池清微凸的喉结上,牙齿细密地碰砸着,舌尖带着潮湿的水汽舔拨打转儿。 “嗯......”池清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呻吟,很低,很轻,但就是那种情动的表现。“司越宁”一边舔弄着池清的脖颈,一边黏黏糊糊地撒娇:“很舒服的对吧,为什么要拒绝我呢,你明明就那么喜欢。”他从池清的脖颈一路舔到下巴,最后一口含住了那双火热的唇。 亲密的摩擦,舔吮,撬开齿关长驱直入,有点淡淡的柠檬香的酒气被搅动的发热。 池清身形不稳,双手急急反扣在背后的扶手上以作支撑,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很热,很烫,像是身体里的酒精要被点燃了一样,只要“轰”一声大火就能将他焚烧殆尽。 “司越宁”摸到池清扣在扶手的手覆握上去,整个人压着池清亲吻,不似池清自己写的那般蛮横强硬,带着极强目的性的征服,而是缠缠绵绵的黏糊,好像要把两个人融化在一起一样。 比浓烈情欲的吻更为勾人,也更让情欲勃发。 池清从来没有跟人这么接过吻,快要窒息了却又能从彼此的唾液中再换三分喘息,像是上瘾的罂粟漂亮妖冶,明知道致命却舍不得放开。他不自觉伸腿勾了一下“司越宁”的腿,想像同藤蔓一样缠上他,向他索要更多的关怀。 “司越宁”微微松开池清一些,唇皮贴着唇皮轻喘,鼻尖低着鼻尖亲昵磨蹭,抬起浓密纤长的睫毛,哑声问池清:“要吗?” 池清有些无措地抖开眼,黑亮的眼眸泛着琉璃一样细碎的光,神态却是迷茫的,雾里看花似的,很美,但看不清,很想要,但不知道具体要什么。他被司越宁一个吻就勾得分不清虚幻与现实了。 “要吗?”“司越宁”压着他的身体,轻轻顶了一下腰,池清才好像有了启发一般,轻声“嗯”了一声,微如蚊呐。 而“司越宁”好像因为池清之前那句“不想”的拒绝偏故意使坏,硬要他答出个所以然来,还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