罔市NN说到烂的糖果屋,似乎百听不厌
重复那个让她厌烦的故事,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对方说的总是同样一个故事,但听众总是像过境的侯鸟一样,一波换着一波,彭胜男记得前阵子是甚麽玉燕、琪琪、天杰,现在又换了另外一批小听众,小珍、铃语、阿雄…… 故事总是从「从前从前」开始,然而随着音韵起伏变化颇大的叙述,逐渐出现了ga0cHa0。 「这两个小兄妹啊,好可怜哪,因为没东西吃,爸妈狠心的把他们带到森林里,跟他们说今天要去野餐……」 她虽然不讨厌糖果屋,但在经过隔壁床好几回的故事演说後,她几乎能将一整篇糖果屋的戏码给背诵下来。但也唯有这样,她才能换得几分钟的宁静。 原本医院应该都会保持安静清幽的环境,但由於捷运爆炸案的发生,一下子市立医院挤进了许多伤者,所以像突然不明原因导致眼睛看不见的彭胜男,被安排到人数较少的儿童病房,先暂借儿童病房的床位来做检查。 除了彭胜男外,还有不少的病人也是先暂时入住儿童病房的病床位来入院,例如她隔壁床的「罔市NN」亦是如此。 罔市NN,那些从隔壁病房「慕名而来」听故事的小朋友们,是这麽称呼她的。 正常人在失去视力之後,其他感觉器官为了弥补看不见的缺失,会变得b以往更加敏感,也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彭胜男的听觉变得b以往还要敏锐,b起厌烦无b的糖果屋的故事,病房里的病童们吵闹、哭喊,对她来说,变成一种不得安宁的噪音。 但说也奇怪,这一层病房的孩子们,对罔市NN说到烂的糖果屋,似乎百听不厌,每次只要罔市NN一开讲,病房里的病童便鸦雀无声,变得十分安静,纷纷陶醉在糖果屋的故事里。这个时候,便是彭胜男唯一可以享受到安宁的时刻。 躺在床上的彭胜男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自己除了丧失视觉外,身T都还可以灵活动作,就是怎麽也查不出失明的正确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