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你说你惹她G嘛呀
我好不好,你看在景则的面子上你放过我行不行,我保证,我什么都不会说!” 杨婉柔终于轻轻笑了一下。 “我又不在乎你是否保密,那些对我来说,从来都不是秘密。” 子弹上膛的声音响起,隔着头骨传达进耳,宛如冰冷的催命符。 沈东平脚下已经积攒了一滩尿Ye。 杨婉柔的声音飘进耳里:“你只是不应该再提起他而已。” 轰。 枪声响起。 眼前的人垂落了脑袋,不省人事。 “怎么被吓晕了。”杨婉柔嫌弃地把他推到一边。 她走到冰凉的铁笼前,居高临下地望着里面因为被打穿了腿而痛得在地上蜷缩身T的人。 他喊不出疼,因为喉咙被她灌了硫酸。 杨婉柔平静地看他挣扎,看他痛苦,曾经里面的这个人是她的噩梦,可现在他狼狈得连她的怜悯心都激不起来。 身后有脚步走近,她没有回头。 一件外套披在了她身上,季禾温柔的声音响起:“这里面冷,别待太久。” 连为什么多出一个人都没有问。 季禾对她从来都是这样,她做什么他似乎都能全盘接受并替她善后。他明明曾经是熟读法律的律师,清楚边线,也最该有自己的善恶观,可他还是毅然决然地站在她身后,成为她的共犯。 在他面前,她不用柔弱博取心软,不用眼泪博取怜意,更不需要牺牲Ai来换取利益。 季禾什么都没要过,她也什么都没给过。 她转过头,看着这张脸,忽然想起来白天沈东平嘲讽她的话,水X杨花。 她轻轻笑了一下,才两个男人,这算什么水X杨花。 就算再多一个,也不算多。 凑上来的吻太过忽然,以至于季禾忘了闭眼,他眼底的愕然和惊喜就这么来不及掩盖,明晃晃地映在眼底。 杨婉柔只是短暂亲了一下他,亲完后她把枪扔给他,“回神了。” 季禾镜片底下的眼眸闪烁,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腕:“你……” 想问她为什么会亲自己,可又怕她给出答案会失望。 于是说出口的话就变成了——“还能再来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