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台T!被大隔着内裤狠磨
条深蓝色的真丝领带。冰凉。顺滑。就那么垂在已经被情欲冲刷得双眼迷离的韩迁迁眼前。 “这么不安分。”周海权声音更哑了,他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一点力气没省,“要不要我帮你把你这双乱动的手绑起来?像对待一只不听话的母狗一样捆在这。这样你就动不了了,也没力气反抗了。” 说着,领带已经在他细白的手腕上绕了一圈,轻轻地收紧了一下。 一种近乎毁灭的被束缚感和完全被掌控的恐惧让韩迁迁全身一颤。他感觉到下身更湿了。那种湿润的感觉黏糊糊地糊满了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 “不要!……周、周先生求你了……我、我不敢了……放开我……啊!啊!……那个真的要……真的要破了……” 周海权下面那玩意,突然重重地一下,几乎要把隔着内裤的xue口硬顶开一个口子。如果不是中间那层结实的内裤材质顶住。现在那里估计已经被彻底破开了。 “周、海、权!……”一个几乎变了调的声音还没完全脱口,就被身后男人更凶狠的吻堵了回去。 就在韩迁迁觉得自己今天真的要在这交代了,屁股要被搞烂了的时候。 咚咚咚。 门被敲响了。外面有个女人的声音:“钱钱?你在里面吗?客人要的那个西湖龙井你拿哪里去了?前厅急死人了!” 像是按下了暂停键。 周海权这种常年在风险边缘浪荡的人,停下来的本事和发动起来一样快。身后那股骇人的热力和压迫感瞬间一松。男人抽出手,有点嫌弃地随手扯了几张纸巾擦了擦手指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的黏液。 他退后了两步。呼吸虽然还很沉,但眼神里的那种疯狂已经迅速冷却成一种更深的阴沉和不满。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让他整好衣服。 韩迁迁手忙脚乱地拉好旗袍已经被撕开一点的侧边,扣紧那几乎要崩开的盘扣。那两条该死的腿还在抖。抖得像筛糠。内裤里湿得像泡了水。 周海权站在门口,他已经重新扣好扣子,恢复成了那个衣冠禽兽的样子。抬手帮韩迁迁理了理刚才因为挣扎而微乱的假发。 “你迟早是我的。” 他丢下这句重若千金的警告,咔哒一声,扭开那把已经发烫的锁。都没看外面人一眼,那个高大身影就这样直接消失在了门外。 韩迁迁等到人彻底没影了。那一直提着的一口气才彻底泄掉。整个人像是没骨头一样,“咣当”又一屁股坐回那把椅子上。 他的手在发抖。镜子里的那个人眼尾绯红一片,那根本不是腮红能画出来的效果。嘴唇也因为刚才那个蛮狠的堵吻而有些充血红肿。最要命的是那种还残留在屁股上的胀痛感和空虚感。 这……好像真玩大了。 那个男人,不是什么小鱼小虾,是只真的会把人骨头都不吐的大鲨鱼。 茶室事件后,韩迁迁消失了整整三天。 手机关机。信息不回。这叫什么?这就叫专业的晾人。他在学校食堂吃着大碗面,计算着那只“鲨鱼”的怒气值。果然,周海权的礼物在第三天上午再次送到了他工作的地方——这次不是什么小玩意儿了。是一张邀请函。 海城最顶级私人温泉庄园“云水间”,主楼独立小院的邀请函。时间今晚。落款简单粗暴,就写着一个“权”字。 这是赔罪。也是最后通牒。这要是再不接,那就是不给面子。到时候恐怕就不是被cao,而是被沉江了。 韩迁迁去了。而且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