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台T!被大隔着内裤狠磨
钱对于周海权这种级别的人来说,只是一串会在银行服务器里自动增长的数字。而他对喜欢的东西也向来大方得很。这种大方体现在韩迁迁第二次踏进“静心阁”的休息室时,桌上多了一个橙色的爱马仕纸袋。里面是一条当季限量版的丝巾,还有一只做工精细得令人咂舌的腕表。 送的随意,要的也露骨。 最近两个礼拜,周海权成了这里的定点签到处。 他来并不是为了喝茶。喝那玩意儿不过是为了漱口。他真正想喝的是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他每次来,都是包场,指名韩迁迁服务。但也就仅止于“服务”。偶尔那只大手会极其自然地滑过韩迁迁给他递茶时露出的白嫩手臂,或者是借着他弯腰添水的时候在那紧致挺翘的屁股上根本不避讳地掐上一把。 韩迁迁每一次都像受惊的兔子。躲闪。会推拒。嘴上一定要带着那种乡下姑娘特有没见过世面但又很有原则的台词:“周先生,这样太快了……”“我、我还没准备好……” 越是没得到的东西,越是最好的。越是不让碰,越是想把他从头到尾揉碎了吞下去。男人的劣根性。 这天晚上有点不一样。茶室接了个大型商务团,有点忙。周海权这个超级VVIP也不得不稍等一下。韩迁迁趁着这个空档躲进了他在茶室最里面独属的那个私人小化妆间里,说是补妆,其实就是想稍微喘口气。和那种吃人的狼待久了,浑身的肌rou总是紧绷着的,累得要死。 他坐在梳妆镜前。那盏LED化妆灯把他那张本就没多少瑕疵的脸照得更白了。他拿起一只口红,想着要不要稍微补深一点颜色。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很清脆。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简直像是一声枪响。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要回头去看是谁这么没规矩。一股子强烈的雄性气息已经在这个有点拥挤的小空间里炸开。随后是那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反锁声。 周海权的脚步没怎么发出声音。只有那种来自顶级掠食者的压迫感。他的西装已经脱了,挂在手臂上。身上那件深灰色的衬衫领口敞开到了第三颗扣子,露出了更多那种野性贲张的胸膛和蜜色肌肤。他的眼神和以往那种逗弄小宠物的惬意完全不一样了。 那是饿狼的眼神。充满了忍耐到了极限的暴戾和最直接的情欲。 “周、周先生?”韩迁迁这一声还没叫完,尾音就已经被吓得吞回了肚子里。 周海权一句话都没说。他走得极快,一步就跨到了韩迁迁的身后。那只肌rou纠结的大手带着令人绝望的力量直接掐住了韩迁迁后颈那一小块软rou,往下一压。 “唔!” 韩迁迁整个人被迫前趴,胸膛重重撞在了冰冷的大理石梳妆台上。桌上那瓶刚拧开的散粉“啪嗒”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白色的细粉瞬间在两个人脚边腾起一阵雾气。 男人的胸膛贴了上来。那是真的烫。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种要烧起来的高温。韩迁迁几乎是被他夹在了硬邦邦的台子和guntang的胸肌之间。动弹不得。 “跟我演了这么久贞洁烈女了,累不累?”周海权的声音低得像是那种暴风雨前的雷鸣。他在他耳边喷着热气,大手一点不客气地从那旗袍的高开叉口,蛮横地直插而进。 没有任何前戏。粗暴,直接,还有一股被戏耍之后被激怒的惩罚欲。 那只手在旗袍下丝毫没有怜惜。粗茧摩擦得他娇嫩的大腿内侧细rou一阵生疼。大手连内裤都没心思去脱,就隔着那层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