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魂!钓上帅大叔
。那是为了凸显颈部线条的纤细和易折。真正的重点在下面。 他拿起剪刀,毫不犹豫地把原本只开到膝盖上方的分叉,生生地沿线拆到了大腿根部再往上的那一寸危险区域。只要他稍一动,或者是坐下的瞬间,那里就暴露出来。 “韩钱钱”。这是他的新名字。 入职面试非常顺利。毕竟在这个看脸的世界,他这张脸就是一张畅通无阻的通行证。经理看着他换上那身旗袍,眼睛都直了。当场拍板,第二天就可以上班。而且指名要他去服务“天字一号”房。 那天晚上七点。韩迁迁端着那一套造价五位数的紫砂茶具,站在了那扇雕花红木门前。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的节奏,稍微绷紧了一点大腿的肌rou。 手指轻轻叩击门环。里面传来一声浑厚低沉的回应:“进。” 门被他推开一条缝隙。他侧着身子钻了进去。 房间很大。空气里弥漫着顶级沉香特有的清苦和回甘。还有一种男人身上的味道——混合了高档烟草、古龙水和一点点雄性荷尔蒙的气味。正中间的酸枝木罗汉榻上,坐着一个男人。 他没有穿那一板一眼的西装,而是穿了一件宽松的深色真丝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袖子也被随意挽起到小臂,露出一小截结实有力的小臂肌rou。那肌rou线条并不夸张,却蕴含着令人忌惮的力量感。他手里捻着一串看起来有些年头的菩提手串。 就是他。周海权。 那张脸比照片上要更具侵略性。即使他只是那么懒散地靠在那里。 “周先生好,我是今天为您服务的茶艺师,韩钱钱。”韩迁迁微低着头,声音细弱。他刻意控制了自己的声线,让自己听起来比平时更柔一点,更脆一点。 周海权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一瞬间,韩迁迁有一种被野兽锁定的错觉。那道目光毫不避讳,可以说带着几分玩味。从他的脸开始,慢慢下移,滑过他严实合缝的领口,稍稍隆起的胸部——他在里面垫了一对极薄但是非常逼真的硅胶胸垫,只是为了稍微撑出一点弧度,又不会显得太假——然后是收紧到极致的腰线,最后在那两条随着走路姿势若隐若现的腿上停留了好几秒。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过来。 韩迁迁迈着小碎步走到榻边的茶海旁。他在心里计算好角度,然后,优雅却又有些仓促地跪坐下来。 这便是那件旗袍最核心的机巧设计。那被他私自改动过的极高开叉,在他并腿下跪的一刹那被紧绷的布料扯开。黑色的半透明吊带丝袜紧紧包裹着那两条rou欲感并不是很重、却异常匀称白皙的腿。黑色丝袜顶端的深色蕾丝花边,就那样不设防大片地暴露在了温暖柔黄的灯光下。再往里,是深邃得能把人理智吸进去的大腿根部软rou,以及那根本不应该出现在公共视野里蕾丝黑边的三角内裤的一角。那一抹纯粹的黑在白腻的腿rou间极其晃眼,就像是在那清纯水墨画卷上泼洒了一滩最脏的墨汁。 他听见了榻上的男人呼吸稍微乱了一瞬。 这是个好的开始。 韩迁迁并不急着看他。他熟练地拿出茶夹,摆弄着那些价值连城的壶杯。烫杯、温壶、投茶、注水。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他的手很好看,手指细长,因为常年不干重活而非常干净,指甲修剪得圆润。 在这个过程中,他始终保持着那个跪姿。每一次他为了拿起稍远一点的公道杯而微微倾身时,那已经绷得危险至极的旗袍下摆就会又往上缩一点。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热水冲刷过茶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