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政(二)()
神地轻轻乱蹬,荡起热水花拍打着两人的身子,越发刺激得全身战栗。 做到后来,她已没了力气,双腿还想夹住他,却因瘫软得不像话,只能松松大敞开着,任他在她腿间大出大入。 最后,他带着她翻转过来,让她在上,他把住她的腰,向上连连顶胯,仿佛要将她抛上云霄,然后在最高处将龙JiNg狠狠地sHEj1N她T内。她剧烈地打了个哆嗦,内里积蓄的花Ye连同被他带进花房的池水如山洪般喷涌而下。 她彻底脱了力,向前俯倒在他x口,战栗久久不能停止,花Ye一GU一GU地顺着他的龙根流出来,如小溪般流淌进池子里。 他向来很能令她快乐。 可是不知为何,她今日的快乐中,藏着无尽空虚。 一个纸糊的空壳子,轻轻一戳就会破。她害怕它破,所以不去戳它,但她心底里知道那是个多么脆弱的空壳子。 她忽然明白载淳先前说的,临幸珣嫔时,心里无尽寂寞,还不如独宿。 蕴珊此刻心里没有第二个人可想,但她感受到了同样的空虚寂寞。 今夜的他与从前没有不同,但这场欢好,退cHa0后她只觉得味同嚼蜡,快乐稀薄得盖不过悲伤。 她不停地索取,不停地索取,想要更多快乐,却无济于事。 载淳显然从她的身T感知到了她的异样。 但他想不到那么深,只笑着抚摩她小腹道:“先前问我乏不乏,我看你才是乏了。明明没有那个肚量,还没完没了地贪吃;力气不济,还非缠着人要。”亲了亲她眉心,笑道:“睡罢。我看那水池子里,如今倒有半池子是你的。泄身那么多,该是很累了。” 第二日早晨,蕴珊因昨日身心俱疲,醒得迟,醒时看见载淳正支着胳膊侧卧在一旁凝望她,她莫名感到一阵安心,绽开笑容,唤道:“皇上……” 他深邃如幽潭的黑眼睛,目光柔了柔,嘴角微微g起,说道:“之前跟你说,我想要醒来时见你在看我,现在反倒是宁愿自己先醒,等你醒来。” “为什么?”蕴珊微笑着,抬手抚上他面颊。 “总觉得你每天清晨醒来时最Ai我。” 蕴珊的手滞了滞。 他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庞,又扭头吻了吻她手心:“白天的时候,不知怎的,总感觉你眼神里有一丝悲伤,我待要仔细去看时,却又找不见。唯有早晨的时候,你一睁开眼看见我,满眼里就只是高兴、只有喜欢。我有时疑心,你看向我的时候,是透过我看什么别人,可你嘴里又从来都只唤我,梦话里唤的也是我——”他笑道:“你说梦话时,反而胆子挺大,敢直接叫我‘载淳’。” 蕴珊慌忙道:“还请皇上恕罪,臣妾梦中失仪了。” 载淳笑道:“不用怕,我喜欢着呢。” 至于他前面说的那些,她却无法回应,只继续将话岔开道:“不知臣妾梦里……除了大胆直呼皇上名讳,还说什么了?” 载淳摇摇头:“好像都是在做噩梦,就只叫几声我的名字,然后我抱一抱你,拍一拍你,唤一唤你名字你就宁了,就又继续安静睡了。” 蕴珊抱他的手臂收紧些,埋头在他怀中道:“是臣妾不好,惊了皇上的梦头。” 载淳道:“我陪你时,你做噩梦,我拍拍你就好了;我去别处宿时,你做噩梦,怎么办呢。虽说你要我待珣嫔好些,可我每每想到你在这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