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
他今晨更衣时,戴了一个新扳指。 透明的一个滚圆的琉璃扳指套在他白皙纤长的手指上,那绿是极浅极鲜亮的绿,春天的鲜草sE,极容易衬得皮肤暗h的,戴在他手上却是宛如初春般好看。 蕴珊不由得看痴了,拉过他的手来,轻轻抚摩着,连同那扳指一起,然后忍不住送到唇边吻了吻。 这便是每晚温柔Ai抚她的手呀。 蕴珊吻过,又将那手贴在自己面颊,感受着熟悉的触感和温度。 她渐渐觉察自己最深处的yUwaNg正在苏醒。 这时她意识到旁边的人呼x1已然粗重,她不由得抬头看他,却见他清澈的黑眼睛,墨sE如此深邃。 “大白天的。”蕴珊撒开手,低下头,红着脸,脸颊血sE,guntangguntang的。 载淳低头笑了。他把她的手拉回来,握着,不停地摩挲。两只手,十指交织缠绵在一起,宛如两个相恋的人一般。 “到时候了,快去罢。”她说。 他b从前成熟许多,这次好歹没再缠她,说道:“我上朝去,你等我回来。” 这时是她真正等他。 从前等的那些都不算。 她看不进书,也写不下字,只看着那珊瑚盆景水晶球发呆,好像水晶球里有一个他。 他不在水晶球里,他在她心里。至少,他已经有一只脚踏了进来。 这个念头向她袭来时,她有一瞬间不愿面对,但她很快卸去防备,坦然接纳。 下午,他回来了。 刚换完衣裳,他便将所有下人都遣出去,拥抱她,将她圈在怀里:“被你今早害得,我一整日没完没了地想你。” 她待要说一句“我也想你”,却觉得羞,便改口问:“如何想?” “冲着翁同龢叫‘珊珊’。” “啊?”她大惊。翁同龢,翰林院修撰,咸丰六年的状元,学识渊博,两g0ng太后钦点为帝师,为人是出了名的刚直严厉。 他笑:“骗你的。” “真讨人厌。” “你想没想我?” “不曾。”她笑道。 “不曾么?”他满足于她的笑意,知道了她的答案,仍追问道。 “不曾。”她嘴y着。 “哦。”他松开她,无喜无怒似地,在殿内溜达,溜达到书案前,像是想起什么,折扇一敲脑袋,说道:“我刚刚进来时,撞见小太监去惜字塔烧字纸,我拣了几页,看那上头写着什么‘风雨如晦,J鸣不已’,写着什么‘彼采葛兮’……”他好歹没有把诗句里最戳人心的那几句说出来,便笑着问她道:“我还以为是你写的。如果不是你,你说这是谁写的?” 蕴珊脸颊像着了火,说道:“皇上该用晚膳了。” 载淳笑着走近她,还问:“你说嘛,谁写的。” 蕴珊道:“那办事不利索的小太监自己写的。” 载淳笑着从袖里取出一沓字纸,向她扬一扬:“不知是哪个灵透的小太监,竟写得一手和咱们皇后娘娘一模一样的字?” 蕴珊红着脸伸手来抢,不但没抢着,反倒整个人被他趁势抱住了。载淳逗她逗够了,搂着她大笑不停。赚得她帕子轻轻打他,他也不停。 载淳这日心情很是舒畅。一则是知道蕴珊想他,二则,西北左宗棠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