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完
如此固执的一个人,同他的长相一样。 吾将上下而求索,虽九死其犹未悔。 这个名字倒是取得好,他之于我,真真是惊鸿一面,再难忘怀了。 “你倒是自己暖暖,将炉子都搬到我身边来作甚?”我坐在椅子上,见初月又是端热茶来又是搬暖炉来,真当我是纸糊的不成? 我冲她招了招手,将案上的茶水送到了她的手里:“你若是还当我是你的主子,就将这杯热茶喝了。” “殿下,你在外面站的太久了,当心受寒。”初月还算是听得进去我的话,喝了茶水。 我打趣她:“我这样骤冷骤热,才要受寒。我是男人,你是小女子,应该先紧着你。” “男人也是人,小女子也是人。你就懂得照顾别人,怪不得没人心疼你。”小丫头养的野,瞪了我一眼便不见了人影,许是气呼呼地回房了。 我身为主子被她蹬鼻子上脸都没生气,她又气的什么? 北国的国土有南国的两倍,且北国兵强马壮,大多崇尚武力,男儿普遍都比南国的文人仕子要强壮上许多,我在北国诸皇子里,应当是最为瘦弱且惯会附庸风雅的。 也是因为如此的缘故,南国岁岁朝贡于我国,也是在情理之中。 那年冬日大雪纷飞,照例也是南国一年一次朝贡的日子。 身为皇子,我自然也要去赴宴,以显我国天威。 去的路上,我只一眼,便见到了一位同我年岁相仿的少年。 若不论衣着,只论样貌和身材的魁梧程度,倒像是我们北国人。 星眉剑目,有北国人特有的刚毅。 但眉眼里却带着几分温和,皮肤也是南国人才有的细腻。我们北国的风雪如刀,可养不出这样英气的公子。 何况北国人粗布皮毛御寒,南国人才穿这周身的绫罗绸缎。 是那温柔春风里才养出来的人。 只一眼,我便对那人来了兴趣。 我乘着轿辇匆匆而过,他在北风里冒雪前行。 在款待南国使臣的晚宴上,我又见到了那位雪地中的少年。 他同那些年长的使臣跪在我的父皇面前,呈上他们今年的进贡礼单。 我对他愈发来了兴致。 我一向看人很准,只觉得他是经过风雪,依然昂首前行的松竹,有着宁折不弯的高风亮节。 如今跪俯在我父皇面前也不过是一时的,权势压不弯他的脊梁。 屋外大雪纷飞,屋内倒是温暖如春。 宴会开始,我同他对坐在两侧。 我并无闲情逸致欣赏这眼前美人的舞姿,只是透过缝隙打量着那位少年。 这是一头难以驯服的狼,我想。 即便我对他心生好感,恐怕要拿出一万分的心思才能打动他。 他不过是南国的使臣,不日便会回到他的故土,我又如何去打动此人,难道要靠信笺吗? 思及此处,我又希望他同那些软弱的同伴们一样,可以为了保全自身,而放弃所谓的高风亮节。 思绪恍惚间,父皇喊了我的名字:“晚秋。” “父皇。”我看向父皇,仰视着身处高位的他,因着是晚宴,也不必特意起身前去行礼,且只听着父皇的托付。 父皇是天子恩威:“南国的洛小将军年龄同你相仿,如今大雪封路,也不知何时能启程,便先住在你那处。” 我心中自是喜不自胜,脸上却平淡地说了句:“诺。” 宫宴结束后,我径直走向了这位洛小将军,邀他与我同乘轿辇。 我自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