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完
10. “呦,这不是我们镇的大才子吗?怎么回来了?” 1 “大才子下地了?总听人说,前途无量,这前途敢情是在田地里哦?” …… 你一言我一语的流言,总是听得江安头疼,有时候被说的那股子冲动上来了,总想拿块石头打人。 而后又被江黎温和地拦了下来:“别理他们,我没事。” 江黎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回来吗?不是我经不得失败,只是看见了外面的世界和我们这相差太大了。 他们吃的和用的,比较下来,我们活的不像个人。 我想改变这个地方,至少让孩子们识字,至少让他们有的选择,如果不能行万里路,至少读一些书也可以了解得多一些。 江黎去追寻他的理想,而江安就守着他,有些的他大概能理解,却也不能理解,其实这样也算不算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也或许算吧,后来江黎在城里开了个学堂,早晚的学生都有,十里八乡的来了许多,有富庶人家的孩子,当然也有贫苦人家的孩子。 有的家里为了给孩子念书,孩子她娘将唯一的首饰都卖了,那首饰还是他们成婚的嫁妆,为的什么呢?为的就是下一代人不再给地主种地,能成为一个人。 1 江安偶尔闲下来的时候,也去江黎那里听课,说是听课,其实是陪着江黎,就这样站在后面,偶尔的目光触及,不自觉地连目光都带上了笑意。 后来啊,江黎教出了几个秀才,也在镇子上出了名,媒婆也上门来给他说亲了,江母只是先一步拒绝了这些个亲事: “哎呦,老太太,你再考虑一下咯。 眼光不要太高,城东杀猪人家的赵姑娘真的很不错的。你家住的还是茅草屋嘞,总不能想着娶大户人家的小姐吧?”媒婆继续劝道。 “不是我眼光高,是我儿子有了喜欢的人了。”江母微微笑的时候,脸上的沟壑渐深,岁月总是不败美人的。 那样一个女子才能养出来这样的孝顺的两个儿子。 “你明天,是不是要上山?”江黎骑在人的身上问他。 “嗯。”江安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 江黎弯腰,俯下身来在人耳畔道:“那今夜,要不要我坐上来自己动?” “好。”江安眼底难掩喜色。 1 江黎无奈,一只手抚摸过他的腹肌,喉结微动,手指微微往后探去,就着脂膏开拓自己的感觉并不是很好,没有江安的舒服,却是另一种感觉。 等到开拓得差不多了,江黎才扶着他的性器坐了下去。 两个人皆发出一声喟叹。 江黎的肤色白皙,却是能干活的人,力量并不薄弱。 上上下下的起伏,让彼此都感觉到舒服。 “哥哥,再快一些。” “哥哥流水了。” “哥哥的里面,好湿好软。” “哥哥,我好舒服。” …… 1 “你只有这种时候才叫我哥哥。” “啊~别顶,太深了。” …… 暧昧的声音不绝于耳,漫长的交换过后,二人相拥着,昏黄的油灯许久未剪,光芒暗淡了许多,他们絮絮叨叨地说着话,或许关于明天,也或许关于未来: “阿黎?” “嗯?” “我们存了不少钱,过了年,把茅草房换了吧。” “隔音不好,而且漏雨,是该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