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正文完]
的不够好听,身子不够软还满身的伤疤。 怀着种种担忧到了洞房花烛夜,所幸贺望舒的兴致还是很高的,也比想象中的精力要好上许多。 贺望舒的青丝散落,身上带着薄汗轻喘着气趴在林越的身上告诉他:“下次可以你来,虽然很舒服但是也很费劲。 或许你也可以骑上来自己动。” 林越有一瞬间的羞恼,支支吾吾的回了句下次再说。 4. 三年时光不长不短,所有人都说林越是被狐狸精勾了魂去了,林越却是不以为意,他想的却是这么些年过去了,他们都好好的,贺望舒也该放下了吧? 对枕边人的戒心却是实实在在的越来越浅了。 林越同贺望舒回到他的故土,也是曾经南国的国都,如今只是林国的一个郡而已,相较于当年的满目疮痍,不过数年而已,又恢复了昔日的繁华,仿佛一切都从未发生过。 街市上热闹,卖着各色的零嘴和物件,贺望舒的神情有些恍惚又像是看见了什么似的走到了一个摊位面前,拿起一个锦囊喃喃:“这是南国的纹样。” 小贩立时变了脸夺过了锦囊反驳道:“公子慎言,现在哪来的什么南国。” 贺望舒略带歉疚地回了句:“是我的错。” 林越掩盖不住的担忧,贺望舒却毫不在意地牵起林越的手,他们买了松子糖、糖葫芦、桂花糕、马蹄糕…… 大包小包地堆进了客栈的厢房里。 等到用饭的时候,贺望舒看见满桌子熟悉的菜色才终于掩饰不住情绪说了句我饱了便匆匆回到了厢房中。 5. 他们在厢房中荒废了数个日夜,除了吃、睡,便只有欢好之事。 等到离开的那天,二人的身上都遍布着对方留下的痕迹, 晨日里还带着点困倦,在贺望舒的簪子没入对方的胸口的那一瞬间他的泪如雨下,他的语调里带着点颤音和沙哑:“你是害我国破家亡的屠夫,你又怎么敢说爱我?” 剧烈的疼痛让林越汗如雨下唇瓣颤抖着发着白,他去握住了贺望舒染了血的手,张了张口,微不可查的声音却依旧坚定:“我爱你。” 他不后悔遇见贺望舒,或许那一开始只是个美丽的错误, 他不后悔救下贺望舒,尽管一开始便知道他爱的人要杀他,毕竟少年时候的贺望舒许下的愿望是守山河无恙,他又怎么容得下一个屠夫呢? 他并不知道当初的白予是南国人,否则怎么也不会贪图功劳簿上的一笔, 他后悔的是,自己太过自私让贺望舒太晚得逞,他贪图了和贺望舒上千个日夜,可这上千个日夜里,他的心上人定是寝食难安的吧? 毕竟与仇人同塌而眠。 “别哭了。”林越试图扯出一个笑来安慰他的爱人,“你喜欢我吗?” 贺望舒摇着头不语,林越又像是自问自答似的:“你喜欢我的。” 林越还想跟他说,下辈子我们不做仇人,我们在一起一生一世好不好? 可是太累了,睁不开眼了,也没力气了,恍惚间听见贺望舒说了句我会来陪你,林越是想拒绝的,好好活着不好吗?可是没办法了,没办法了。 6. 喜欢吗?怎么可能不喜欢呢?在簪子没入自己的胸膛的那一瞬间贺望舒想,国家不同,立场不同,或许从一开始就错了…… 为了家国,我必须要杀了你,因为喜欢,所以我陪你一起死…… 7. 客栈里出命案了,死的还是两个来头不小的人物,客栈被官府查封了。 客栈老板一问三不知,哭诉道:我招惹谁了?要让我遇上这么倒霉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