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正文完]
他:为什么? 他长叹了一口气愤懑不平道:我原以为我是才学不济,不如他人那也便罢了,我回去再读上几年书再来,可是那位大人说我原本别说进士,便是三甲也是可以的,只是不通人事便落榜了。 科考是给天下寒门学子出人头地的机会为陛下和国家选拔人才的,什么时候还要通人事了? 我连来去的盘缠都不够,又哪里来的银两去通那劳什子人事。 这书生不仅穷,还傻,我一个妖都清楚的道理他竟不清楚,我道:那你拜入权臣的门下,做他的学生,不也是可以高中的。 书生摇了摇头,笑中带泪:我这一生,本想为国为民,只可惜报国无门,罢了罢了,时也命也。 怪可怜的,我想,就算是为了报答他的馒头,我上山逮了一只野兔来给他补身子。 书生惊讶之余感叹:“想不到兄台看似文质彬彬,竟如此孔武有力。” “兄台家住何方?” “兄台为何会落魄至此。” “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哦,对了,我应当自报家门的,在下贺寻,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 这书生可真是自来熟,我该叫做什么呢? “白茸。”我答他。 白茸,牡丹别称也。 3. 书生在这住了已有半月,我终于忍不住问他:“你什么时候离开?” “我……兄台……”书生支支吾吾半天才说了一句完整的话,“这段时日在下的盘缠用完了,实在是无以为继。” 如果那几个馒头和糖饼什么的能让书生一穷二白的话,我的想法是,这书生未免也太过寒酸。 或许是一时间的情绪上涌,我揪着他的衣领问他:“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是不是喜欢我?” “不是……”书生有一时间被逼良为娼的羞愤,又说了句,“是,我是喜欢你,我未曾想过我竟然是个断袖。” 断袖有什么的,我倒是觉得他是看我太漂亮了起了色心,不过一副皮囊而已:“我是妖。” 看着他难以置信的目光我又重复了一遍:“我是妖。” 并且随意掐了个诀,那堆本该熄灭的篝火又重新燃了起来。 我试图从他的眼底看出几分惊恐,可是没有。 书生絮絮叨叨地说着:可是我们相处这么久,你也没来吸干我的精气,证明你是个好妖,只是我对不起生养我的爹娘…… 够了够了,书生的言语听得我无比烦躁,不就是想做那事吗?我将书生压在了身下,他那破旧衣衫稍微用力些就扯烂了。 看着白皙瘦弱的胴体展现在眼前的时候,比书生先起反应的是我自己,我闭了闭眼尽量让这幅景象从自己的脑海中挥去,我告诉他:“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书生唇红齿白眼眶泛红的模样,是我第一次意识到他还挺漂亮。 “不后悔。”书生对于事情的发展或许是也始料未及的,但这个人到底是倔强。 因为我的动作,书生的脸色逐渐泛白,咬着下唇的模样好不可怜,到底是个男人,那地方干涩紧致,在没有外物的加持下怕是一场交欢过后要去了半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