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贪念夜闯皇宫门
如今,林辉早不把这些嫁娶之事放在心上,反而对修为无有寸进深感不满。 “也许皇宫里有……”林辉忽然计上心头,“若被发现,事情不小,恐怕还会牵连许多人。”林辉想了很多,“我一个商贩的女儿也配修仙吗?” “微末行当,婚姻大事……”林辉正胡思乱想间,盖头突然被人扯开,乍见一个身穿黑衣的女子冲她摆鬼脸,林辉吓了一跳,当即伸手要打。手到脸边才发现是熟人,林辉借势在她脸上捏了一把,“你打听到我啦。” 此女名唤张琴琴,是当日与林辉买衣服的姑娘。她对着林辉左看右看,“你好像很难过,怎么了,还有你什么时候变成林辉了?” 林辉不知为何,对其非常信任,对着她的脸,便想将一切和盘托出。 “啊,如此啊……好说嘛,你滚蛋,我来睡陆少爷好啦。”张琴琴将林辉扒拉开,自己躺在床上翘了个二郎腿,接着说,“想去皇宫就去呗,拿上我的玉牌,变成我的模样,随便你逛。”说着,把怀里的玉牌扔给站着的林辉,“速去,速去!” “其实我更想去捧月阁,”林辉豁然如雨过天晴,“你这么说?” 张琴琴嘴一撇,“没法子,我与她们有大仇的,或是你问问你那小郎君怎么拿到那本秘籍的,他说不定知道。” “她知道我的想法”,林辉心想,两人对视,竟皆无话。林辉在人伦与找仙术间挣扎一番,要张琴琴发誓有法子能无声无息顶替自己一夜。张琴琴翻身下床,回道:“没法子,你自己整个替身 出来吧,我跟你一起走,免得你迷路了。”说着,便跳到林辉背上,林辉思索一番,决定这婚属实没有意思,便留了一个分身,背着张琴琴飞往皇城。 “你叫什么?”张琴琴对着林辉问道,林辉回答:“我叫林辉,我是吉昌里酒家林潜的女儿。” 两人沉默了一会,林辉问道:“你叫什么?”,张琴琴回答:“我叫子文驰,是商朝的王女。”林辉,回头瞥了一眼,沉默了。 “那你有秘籍吗,我是说基础的,我常感觉身体有什么在流淌,我寻来的书只叫我如何运转,我实不知它是何物,‘灵气?气?灵根?’各本有各本的说法,我实在不明白。” “去那座宫殿,悄悄的,然后我们换个衣服。”子文驰指了个方向,林辉便飞了过去。两人穿戴整齐,子文驰走进文弦殿正殿,粗声同侍女们说:“本宫要挑灯夜读,只留辉儿在,未闻传召,不得入内。”待侍女们散去,子文驰取出一本泛着红光的竹简,这是火属卷轴,看看能不能用。林辉试后,任觉有滞涩之感,子文驰不待她多说,又取出黄色卷轴。 林辉并未立即尝试,此刻,她对眼前人尽是感激之情,不免深情凝望对方。子文驰看到,撇了嘴角,把卷轴推到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