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人有什么不一样
息里明明白白说了自己去了V国出差。 怎么回事? 徐这边还在发:[他还反复跟我确认了好几遍。] 南谢很想给徐经理打电话详细追问,但又怕露出破绽。 这时,徐经理新的一条消息弹出,霎时间,南谢如坠冰窖。 ——[欸,W国的黄金海岸真的跟照片一样漂亮么?] 闻家是踩着整个上层建筑在金字塔顶端,但如果这尊顶端让整个上层建筑感到不安全了——比如毫无缘故打残他们中一人的子嗣,那他们也要好好考虑考虑,让这位还未正式继承者重新想想,直到他明白他和这个上层建筑是一体的。 这里面每一块的微微晃动无伤大雅,闻家看见眼皮也不会抬,可落在一个人身上就有些要命了。 严松放下外卖咖啡杯,他有点顶不住了,但他的老板还在会议室等他,他喝光最后一口,拿着刚得到消息敲门进去。 刚进会议室,闻到烟味的严松一愣。 他的老板居然……随即他目光一转,这次闻却胤确实真正点着了一杆香烟,但只是放进烟灰缸。 闻却胤身上披着毛衣外衫,阖眼靠在椅背,接着他的手机闹钟将他叫醒,他转醒的过程太自然,让人怀疑他真的睡着休息了么。 “闻总。”严松递过去,“这是明天考察的工厂名单和信息。” 闻却胤拄着太阳xue翻了翻,上一翻的连轴转因为南谢的到来而快速修复,和南谢悠闲的这几天何尝不像一场梦,闻却胤觉得自己可能太累了,以至于走神的脑海里都是南谢在江边的侧颜。 他闭了闭眼,强制收拢心神。 几页翻尽,结果意料之中,和之前的背调信息几乎没什么变化,他最后点了点最后一页的那家工厂,“这家,其他不用了。” 这些人铁了心,即便只多卡他一天,他流失的金钱和体面便不计其数。 闻却胤对严松说,“你去休息吧。这段你要跟着我一直跑了,等结束给你放一段假。”继而他又去看邮件,“去吧,把烟灰缸拿出去。” 严松在闻却胤在V国读书时就跟着他,自然不在这些地方虚与谦虚,他说着好的,表示如果闻却胤在这里通宵的话他会拿新的衣服过来,便拿走烟灰缸出去了。 严松以前海外留学时候也是被室友背地里称为怪物,他能在期末月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 但他知道,他的的老板才是真正的怪物。没见过人类像他那样能熬,能忍,又保持清醒高效。 次日,V国时间午间十二点,闻却胤接到了一通电话。 这通横跨两洲播来的电话,简短冷淡,命令式的,直接叫他下一班飞机回国。 闻却胤没有出声,电话挂断。 这间会议室,能看见江景,那是他和南谢共同走过的江。 闻却胤抬起手指,隔着玻璃,碰了碰江面,如果这几天没有尽头就好了,他出现这种堕落的想法,又被他自顾自的绞杀。 他给严松和宋山云发去信息,告诉他们不用准备那些工作了。 闻家要抬手,让这场不体面的下一辈闹剧终止。 人与人有什么不一样,被硬块划碾过的话,口腔和膝盖也没有不一样,都会渗出同一颜色的液体,都会反馈神经同样的痛感。 石子路难走,尤其闻家主已经到了偶尔需要拄拐的年纪。他硬是拄着拐,不走平稳大路,从石子路的一头,走到跪了大半天的闻却胤身边。 幸福也许是缥缈的,但rou体的疼痛一定是具象的。这是闻家主所相信的理论。 他站定,说道:“你走到今天,我们走到今天不容易。” 闻却胤:“我明白。” 他把手杖扔在闻却胤膝盖前,向前跨了几步,回到平整干净的地板。 正是这根毫无花哨的漆黑手杖,在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