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又不屈贞烈起来
已然深入骨髓。 一瞬间,可怕的记忆都冲进南谢脑海,短暂僵直后,他身体先一步做出反应,他用力推开了对方。 被反作用的力冲撞,南谢脚步凌乱,足下失去平衡,还是跌坐在地上。 安静空气里,南谢不动了。 身上很疼,他所有的毅力都用来阻止自己不要再哭了,别在他面前,再哭了。 太狼狈了。 闻却胤出去取衣服的空隙,回来就看见醒来的南谢将要摔倒,大步上前扶住后,又被恶狠狠推开。 看着低着头一动不动的南谢,他的白衬衫扣乱了,两条又白又直的腿弯在地上,那朵“玫瑰花”半露出,颜色消了不少,但还隐隐约约的浮现。 闻却胤先将一袋子衣服放在一边,单膝跪地,用指背去抚摸南谢的眼尾。 “怎么又哭了?” 手指很快被南谢躲开,整个人往里缩,如躲避洪水猛兽。 明明从里到外,浑身上下都是他标记的yin纹,天亮了,又不屈贞烈起来。 也许一晚还不够。 闻却胤垂眸,目光落在南谢开合的唇瓣,他说,“…我能走了吗?” 声音十分沙哑。 南谢等待着闻却胤回答,然后,他听见很轻的一声叹,面前的阴影移走了,没一会,又回来了。 接着,一颗yingying的小物体抵在唇边。 见南谢没反应,他说:“张嘴。” 南谢松开牙关,一颗药片被推了进来,几息后,舒适的清凉果香在舌尖蔓延,带着淡淡药味。 哭喊太多伤到的嗓子好受了一些,南谢反应过来,那是枚药用含片。 看南谢松了些肩膀,闻却胤伸手绕到他身后,把南谢始终紧攥地毯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把人抱起来放回床上。 闻却胤转身去拿药膏时,听见南谢低声说“我能走了么……” 闻却胤顿了顿,“你需要上药。” “…不。” 又是不。 一丝隐秘的烦躁感游进闻却胤心头,他一手握着药膏走回来,一手抚在南谢侧颈,大拇指压在颈脉上压迫感极强,哪怕闻却胤并没有用力。 ——闻却胤的手段和语言都显示出一种,极为极端的掌控欲。 比昨晚握在后颈更令人难以呼吸,但南谢忍着没有躲。 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但闻却胤声音很轻松,“不要吃饭么?” “…让我,走……”南谢有些困难的出声,似乎再多说一句他就克制不住了。 手松开了,片刻,一叠衣服和新的贴身衣物递到他面前。 南谢如释重负,拿过跌跌撞撞的走进浴室关上门。 换好衣服出来,他才正眼看到站在一旁的男人,他没有穿昨晚那种正式西装,但身上的气势丝毫没有减轻。 他冲南谢抬起手臂——南谢紧张的压下后退的冲动,站在原地。 闻却胤没有上前:“你的东西。” 他手上是一个袋子,平稳的举在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