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袖口的宝石,也在肌肤硌下微微凹陷
不能再拖了,只会让场面和自己更难看。 “浴室在那。”闻却胤突然给南谢指了路,“想洗的话就去。” 松了口气,南谢走过去。 南谢回来,卧房仍然灯光明亮,不知道是怎么设计的,光均匀照在每一处,毫无遗漏。 很衬肤色的墨绿,流淌依顺南谢肌肤之上,被锁骨弯出凹陷。 床边坐着的闻却胤早已换好居家服,宽松的长袖长裤,跟南谢身上,看似保守够长实则危险的睡袍完全不同。 不过闻却胤看起来确实没有兴致,周身弥漫着淡淡的慵懒倦怠的气息。 闻却胤在手机上发着什么消息,中途抬眼看了眼,示意他站过来点。 等南谢挪到他跟前,就抱进了怀里。 睡袍腰带以下的衣摆,意料之中,在南谢坐在闻却胤大腿上第一时刻往边缘滑落。 香醇又浅淡的酒香,一丝一缕缠绵在南谢鼻尖,特意去注意反倒无法察觉。 对方手没有乱动,南谢垂首抿着唇也一动不动,到闻却胤处理完事情,他还是那副样子,像个没灵魂的娃娃。 然后他被闻却胤放在了床上,陷在柔软蓬松的枕头并没有让南谢放松,反而比一开始更僵硬了。 因为闻却胤手,伸进了他浴袍之下大腿之间。 身体的条件反射更快,南谢先一步闭眼,抬起手臂横挡在眼前,想开口,让闻却胤先关灯。 但对方说:“给你的药也没用。” 他只是在看他身上还有没有伤痕了。 手停在原本那朵“玫瑰花”存在的地方,那种红印倒留不了多久,但其他旧迹依旧存在。 南谢没回答他。 闻却胤一手拿开他的手臂,一手捏着他下巴对视,问:“含片呢?” 南谢避无可避,撒谎说他吃了。 闻却胤目光如有实质,落在南谢脸上,几息,后者移开视线,挣开下巴的手。 没再追问,现在在抹药也于事无补。 闻却胤关了灯,上床从后面抱住他。 “睡吧。” 零星几个不算吻的触碰,落在南谢裸露的肩颈。 实际上,闻却胤衣柜里怎么会没有别的衣服,给南谢睡袍一开始只是想方便检查他身上痕迹,而过了今晚,闻却胤决定把衣柜里其他睡衣扔光。 意料之外,两个人都没睡好,一个早已习惯独自入睡,一个睡时身边最多只有一个相识十多年的恋人。 一整夜睡睡醒醒,闻却胤再一次睁开眼,他揉了揉眉心,毫无睡意,身边,南谢的姿势跟睡前几乎没有变化。 这样醒来肯定是要难受的。 他看了眼时间,还早,于是抱着南谢腰静静躺着,闭眼休息。 却没想到,没一会南谢也动了动,醒了过来。 对方醒来似乎先发了会楞,闻却胤闭着眼,听见身旁一阵布料摩擦声,接着自己的手被拿开。 南谢走了。 一早一夜过得寡淡无趣。 太平静,闻却胤一时也没从中缓过神。 于是也早早起来,按着规划锻炼,处理工作。 下午,试晚宴礼服期间,他想起南谢,给助理宋山云打去电话。 “索望娱乐那有个叫秦宥的艺人,他的违约金……”闻却胤思考了一下,“算了,你亲自去调,把他的详细资料情况给我。” “好的先生。” 闻却胤整理着西装,听见宋山云一板一眼的说,“还有件事,闻拙最近在c国社交场出现次数增多了,场次和人员名单已经发您邮箱了。” 相比从闻家主那请来的“胤”字,闻拙连名字都显得随意可怜。 闻却胤只听这一句就知道他父亲闻拙还没死心。 没死心就再摁死一次,对如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