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
噎,“你当抢合同呢?抢过来到手了签字了就铁定是你的了?” “咳,顺口一说而已。”储知柏越说越不着调,“而且这不是还没确定呢么,再说,恋爱有谈就有分,结了婚还能离,埋一块了坟也能挖能迁,实在不行,你当小三。” 江津南拳头一握,听不下去了,直接抄起桌上的一包纸朝储知柏砸去,叫他滚蛋。 …… 闻却胤每每吻吮手下的腰肢,便有几声无力的喘息被青年吐出。 南谢被吻的难受,想躲,偏偏闻却胤一只大手牢牢压着把人箍在床上不能动,试着挣了两下也无甚变化,只得埋头在枕头里,哑着嗓子叫他别亲了。 闻却胤像完全不会累一样,云雨初歇南谢脑袋还发蒙时,他就能趁人之危压了青年一寸寸亲,等南谢缓过神早就逃无可逃了。 要是人真的能吞食同类,他感觉闻却胤真能把他吃了。 方才眼眶里蓄了生理性的泪,不知什么时候落了下来,挂在潮红的脸颊,但当事人神情却没多少欲望,这就显得可怜又涩情了。 这几天里,南谢过得浑浑噩噩糊里糊涂,每天都是吃饭睡觉乱逛跟闻却胤zuoai,再这样下去,脑子都要被做坏了。 “……你到底又要做什么。”南谢失神时喃喃自语,他不理解,把他关在这有什么用,闻却胤又不像在忙什么的样子。 听见南谢低语,闻却胤上来咬了咬南谢耳垂,问他在说什么。 被闻却胤喷洒在耳后的热气弄得喘不上气,南谢疲倦的偏过头,沉默半天,慢吞吞吐出个“疼”字。 闻却胤嘴角上扬,他哪门子的疼,顶多是被骑的不舒服了,他今天连南谢双腿都没用,下身至今还难受的硬挺挺杵在那。 这声笑给南谢听到了,闻却胤看到他嘴角往下撇了撇,透露出那么一丝委屈的意味。 “都跟你说过了……呃别——”南谢正不满的小声埋怨时,闻却胤又在他颈侧弄出个红印,还自如的向上移动,咬了咬南谢唇瓣才离开。 弄得南谢兀自喘缓了半天,闻却胤问他怎么了,南谢才抬手把两人推开点距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总呆在一个地方,南谢感觉这几天越来越没有从前健康了,有时闻却胤吻的久一点,他就要缓上一会。 南谢没好气的说:“不知道。” 一天里大半天都和闻却胤在一个空间,几乎形影不离,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五天,一开始南谢只是沉默着不反抗不拒绝,但闻却胤在床上一向能折腾,打破界限,逼急了南谢也只能回应他那些过分要求。 久而久之,南谢便疲于时刻戒备,去应付这不定时没有底线的性爱,随闻却胤摆弄去了。 关在这的第一天他心中还有点微小希望,等到第四天,闻却胤依旧没有要放他走的意思,外面一群黑衣人连位置都没变。在几个黑衣人“看护”下,他也在周围转过,巨大的后院里一层层园艺迷乱双眼,走了半天也没有见过一个人,每天能看见的人不是闻却胤,就是带着墨镜的不苟言笑的陌生面孔,后来南谢连出门也不想了。 “心情这么差?” 闻却胤语气倒轻松,回想起来,他这几日情绪稳定的不得了,想到这南谢便更加不忿。 南谢一边坐起来一边说:“你要是放我走我心情就好了。”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