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人不清的大白兔向导
偌大双人床上,睡得文文静静的少年颤了颤眼睛,半掀眼帘,揉着眼睛呆呆坐起来。 他打着哈欠顺便环顾四周,才迟钝发现,这是他和闻却胤的家。 ……? 南谢瞪眼。 怎么回来了? …… 昨晚,闻却胤说的不真做,最后哪一口都没少吃。 小向导被连哄带骗,后来那笔直漂亮的总帮着主人逃跑的双腿无力委着,南谢在对方身上抓来咬去,丝毫阻止不了对方肆虐的手,哭喘的上气不接下气,“讨厌鬼!太讨厌了唔——讨呜——!!” 要补偿这十天似的,闻却胤实打实的给这只有点风吹草动撒腿就跑的兔子吃透了。 后来白兔子晕乎乎地流泪屈服了,又被闻却胤哄着穿戴整齐,抱着出了宿舍,一路徒步抱到校门口,叫大半的学生都亲眼目睹了。 这些天原本有些人蠢蠢欲动,在南谢面前晃来晃去。 他这一举动,叫不安分的人又灭了希望。 …… 记忆回笼,南谢一下子坐直,微卷的发丝乱乱的,活像只挖洞叼草回来的炸毛小乞丐兔,脸上出现一瞬空白和不可置信,还夹杂一丝气愤。 他又眨眨眼睛,迟疑担心的撩开衣摆,摸向平坦的腹部。 闻却胤一进屋就看见这一幕。 他昨晚就讲了这是假孕,不过南谢觉得羞耻,不准他再提。 他握拳在唇边假装咳了咳,果然,听到声音的南谢慌张放下衣摆,警惕的抬起头左看右看。 闻却胤忍着笑意,坐上床,自然的搂住南谢腰,“有没有哪不舒服?” 当然有! 南谢刚要控诉,和闻却胤那对视间,意识到不对劲,说哪难受他肯定又要—— “不,我,我不难受。”南谢硬撑。 闻却胤挑挑眉,压低点声音,贴着南谢耳朵问:“真的?” 南谢气鼓鼓撇开头下床,“爱信不信!” 误会已经解开,而且南谢觉得太丢脸了,一想起那晚他就要脸红耳热,巴不得这事早点过去,也不提回寝室住了,整天都非常刻意的装作若无其事,该吃吃该喝喝,但假孕的症状可不会因此放过他。 到了晚上,也只能可怜巴巴的,将衣摆张口含住,任由闻却胤埋在他胸前。 闻却胤跟他说症状会越来越难受,课是不能去上了,门也别出了,只能老老实实呆在家,为了方便疏解最好穿条短裙等他回来帮忙这样子。 彼时,南谢身上被迫穿着条挂脖连衣裙,扶着墙,身后人顶撞得他站不稳,被亲咬的双目含满雾水,声线细弱,用着一丝清明反抗道:“我不信……” 不信也没办法,脸皮薄的小向导可不好意思去问别人,尽在掌握的闻却胤笑着,咬开他后颈的卡扣,布料掉落,双乳如两只小白兔子般颤出来,手毫不客气揉捏着,低声问要是在课堂上涨奶了怎么办?我的手怎么伸进去给你揉?在实训里呢?队友都看着你,他们都会在背后议论你胸口怎么湿了脸为什么那么红…… 说完,还故意重重捏了乳尖,南谢咬紧唇抖了一下,指尖刮着墙壁,委屈地说不出话。 …… 从墙壁,窗户,浴室,地毯,再到床上,南谢被吞进无休止的情欲里,胆敢有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