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恨我
。在他们都还无能为力的时代,沈雁图就爱过他一次了。 而现在他好像马上要失去这一切。郑肁心里突突直跳,从未有过如此可怕的预感。 沈雁图对是他心死了一半了,另一半也苟延残喘。不然不会进庙里禅修。虽然贸然打扰不太礼貌,但总不能等到他出家了,再搞什么强抢小和尚的戏码吧。 到达的时间不是开放时间,郑肁把心一横,直接从院墙上翻了进去。他缘分也不错,没走几步就看见沈雁图坐在一间禅房里,对面还有个光头。别的不说,沈雁图人瘦,那身居士长袍真是被他穿得利落风流。 他刚想着怎么进去,沈雁图突然起身。似乎是嫌风大,要过来关门。手刚搭在门上,就和郑肁来了个四目相对。 二人都愣了半晌,还是沈雁图先合十双手道: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这是把他当心魔了。 郑肁心里百感交易,抓着他合十手掌道: “跟我回去。” 此言一出,沈雁图的脸rou眼可见的白了又红了。他想把手拽出来,努力了几次都没成功,只能咬牙切齿道: “你干什么。” “我都想通了,你听我解释。” 到底沈雁图还是想听听他说啥。回头看那位大师傅早就站了起来,对他们一人行了一礼,潇洒出门去了。 从前二人独处,还从没有这么不自在过。郑肁是有些近乡情怯,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于是颇为忸怩地、将他掘墓烧碑那等倒反天罡之事说了出来,也没在意这是庄严宝地,是否不敬。 要是以往,沈雁图多少会展现他温柔解语的一面。沈雁图实际上没他想的那么不圆滑,对郑肁很多疯子行径,他心里还是颇有微词,只是不常表现而已。至于追捧,就更谈不上了。 因此在对方说完这番话后,他依然面无表情: “你是想让我夸奖你做得好吗?” “别这么说。” 郑肁捏着他的手掌: “我只是为了我自己,我责怪我自己没能发现。这么做也不过是让我心里好受一点。” “真的假的?” 沈雁图对他笑笑, “难道不是觉得我很蠢很懦弱,觉得他是家族败类让人恶心?” 他猜得还真没错。 郑肁干巴巴地说: “这不是你的错。” “这怎么可能是我的错?” 沈雁图抽回手,往后退了退道: “安慰的话就不必说了,其实我比你想得更了解你,所以没必要在我面前演戏。” 他的话让郑肁打了个激灵,怎么能突然就换了位置,让他处于上风?他心里瘙痒,手指摩挲着下巴: “但我确实为此愧疚,不为别的,我只是觉得我该保护你……你对我很重要,这个你了解吗?” 他还敢了解吗。沈雁图沉默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