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完结
雁图也是这么偷偷看他,直到视线交汇,再慌忙闪开。 他目光调转,郑肁却到底不是那个性格,依然直白地注视他,然后掏出一枚戒指,戴在他无名指上。 沈雁图低头看了一眼,虽然是男款,但嵌了满钻,看起来不像个玩笑。 他眼见郑肁自己也戴上相似款式,才忍不住问: “那你结婚的时候,你老婆的那枚要戴在哪呢?” 郑肁话接得很自然: “什么老婆,你就是我老婆。” 沈雁图只觉得他发病了,摩挲着戒指道: “我顶多是小老婆吧。你还是得娶一个女人,不是么?” “是我把你变得这么低自尊的吗?” “……我就这样。” 郑肁抓住他那只乱晃的手: “没有别的男人女人,就你。” “你犯病了。” “没有。” 沈雁图定定看着他,说: “把你的钱全部给我。” “我立个遗嘱。” “……你是真病了。” 过了一会,他还是舍不得错过这一刻,于是问: “那你喜欢我吗,你喜欢我什么呢?” 郑肁很快想到了回答,这答案让他显得有些脆弱,但他还是说了: “只有你在身边,我才觉得真实。” “什么真实?” “一切,我和你,全世界。” 如果此时看他一眼,沈雁图也许会发现自己得到了一些超乎想象的东西。可他正纠结于对方的措辞,他觉得郑肁病好以后肯定很后悔,他根本不会说这些软弱的话。 “……那就好。” 他模棱两可地说,凝视着天花板,视野逐渐模糊。直到一阵难以抵挡的倦意,让他不得不闭上双眼。 确认他睡着后,郑肁从床上轻手轻脚地爬了起来。 他来到一片狼藉的客厅,没去管沙发,而是把餐桌上的食物迅速倒进了厨余粉碎机。 最后一丝痕迹都清理干净后,他才颇有些遗憾地在餐桌边坐下了。 俗话说得好,用谎言来印证谎言,得到的只会是谎言——就像他永远不可能知道,沈雁图今夜如此动情,是吃了他下的猛药,还是真的为他所倾倒到这个地步。 不过郑肁一向是个结果导向者,这个局面没有影响他的心情。既然他已经把那枚戒指戴在沈雁图手上,他就完完全全属于他了。 他对此感到心情大好,甚至想哼上两曲。看见桌边散落的药片,随意往嘴里丢了几片——那只是些营养片而已,正好补充补充维生素。 他的手指差不多好了,但指纹淡了一圈。燃指作灯,某种程度上他甚至骗过了佛祖。对比之下,对沈雁图的诓骗简直信手拈来。 不管怎么说,郑肁的本性比他想象中还要顽劣。但他决心骗他一辈子,却也是真情流露。甚至比沈雁图所能想象到最真挚的感情,还要真上几分,而差不多就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