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出差被抽肿P眼
自从那次酒吧事件后,一整个星期里,二人都没再见过面。 沈雁图惴惴不安,甚至好几次在工作中走神,惹得助理好几次提醒。 而他缓解压力的方式一如既往。当郑肁的电话打过来时,他刚把一根被润滑液涂得水光油亮的假jiba塞进屁股里。 被打断的滋味很不好。沈雁图换了个姿势,一点点往下坐,感受着肠壁被撑开抚慰,发出咕叽水声。他按下接听键,把手机夹在肩膀,双手在身下摸索。 “喂?” “明天陪我出个差,上午飞机,已经订了,你回去收拾一下。” “……嗯。” 他闭着眼睛,下意识答应了,好一会才明白意思。朋友在说正事,他却在办公椅上晃着屁股按摩前列腺。但他此时yinjing充血,满手湿泞,根本不能停止。 那边又叮嘱了几句什么,沈雁图胡乱答应着,挺腰在手掌中冲刺。他用手指摩挲顶端的小眼,快到高潮时就停下来,腰身颤得惊人。 “你在听吗?”郑肁的声音突然放大了,“怎么有水声,你在干嘛?” 沈雁图眼前发白,手机啪嗒一声掉了。慌乱捡起时,jingye蹭到屏幕,又蹭到他自己脸上。 “……没什么,机场见。” 挂断电话,他沉默地擦着桌子。照镜子时才发现脸上的痕迹,冷水冲刷掉脏污,却冲不走他心里的羞愧。 第二天沈雁图如约而至,快登机的时候才等到郑肁。发小看起来忧心忡忡,向他解释道: “老太太有事,我得回去一趟,你先过去接待一下,我明后天肯定到。” 老太太的事,按理说沈雁图这个沾亲带故的后辈也该做点表示。他提出这个想法,郑肁却摆手推拒道: “没什么大事,又不是拜年,你去干什么。” 也对,他到底不是郑家的小孩。沈雁图独自上了飞机。 头天一切都很顺利,合作方也是老熟人。唯独夜里沈雁图多喝了几杯,回到房间前已经有点晕了。 他酒量不该这么差的。 沈雁图模糊想着,手抖地几次才刷开锁。门开了一条缝,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大力推着进了房间。 ——绑架?! 挟着他的人力气很大,几乎瞬间就把他头朝下按在床上。沈雁图挣扎了几下,兔子一样踢蹬,换来的却是一声清脆的“嘎巴”声。 对方居然卸了他一只手臂,剧痛让他浑身发抖。 紧接着,潮湿的双眼被蒙住,眼前一片漆黑。他只能听见自己的喘息声,而压在他身上的那个人,只有动作,没有一点声音。 耳朵里也被塞上了耳塞,现在他真的什么都感觉不到了——除了周身guntang的抚摸。 虽然情况不妙,但他可悲地勃起了,jiba一跳一跳,屁xue也在饥渴地蠕动。 这些情况,郑肁比他更清楚。他看着对方幻想中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