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会时塞尿道棒,颅内
后几分钟,他们真正意义上的老板才走进来。会议室很空,大家都随意地找着位置。郑肁也没有坐往上首,而是直接坐在沈雁图身边。 这在之前从未有过,他身上的体温似乎把这一片都变热了。沈雁图一直知道郑肁是个存在感很强的人,他俊美凌厉,而且高大挺拔。那种从不回避的优越气质,对任何人都几乎构成了冒犯。 这种侵蚀在此刻尤为明显,在他执掌大权的当下,在每一次指尖敲击桌面的表态中,在每一道西服褶皱里。甚至在他偶尔投来关怀的眼神里,这个一起长大的孩子变得陌生、且危险了。 沈雁图消化着这些变化时,郑肁也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在了解沈雁图的部分过往后,他一直余怒未消。不仅是对他的滥情感到反感,也是为他的绝情,而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嫉妒。 他嫉妒那些能被沈雁图倚靠的幸运儿,也从他们身上找到了自己潜在痛苦的根源。作为极端的完美主义者,痛苦被郑肁视为无能的体现。而在他恣意妄为的二十八年人生中,唯一无能为力的事就是沈雁图的态度。 这才是他一直包容对方的真相,他想找到那个困住沈雁图的锚点,让他再也不能对他若即若离。 这想法或许疯狂,对郑肁而言却犹如一道神谕,令他使出浑身解数,并从中得到了满足。 种种思绪蹁跹,沈雁图根本不知道这场会议讲了什么。他无意中喝完一整瓶饮料,小腹隐隐酸胀。 轻微尿意,引发了他对排泄快感的渴望。沈雁图故作镇定,调整着姿态想要平息。但他稍一动作,就感到液体冲刷膀胱的触感,似乎那根细棒也有了生命,在尿道中上下钻探。 痒意从芯子里蔓延,他无助地颤抖了一下,积压的体液似乎顺着尿眼在向外流动,亦或者是他的想象。他其实早就塞过这个东西,只不过那时很痛,现在却不一样。 都是郑肁对他太温柔,他那双灵巧的手几乎要把他捂化。别说是一根纤细的尿道棒,他想让他的手指伸进来抽插,像强jian一样cao弄他的管道。 他疯狂的想法没有逃过旁人眼睛。会议桌下,郑肁把手伸了过去。沈雁图眼睁睁看着,没有躲,现在就算郑肁要给他一拳,他大概也心甘情愿接受。 但他炙热的手掌只是落在他膝盖上,在那块最坚硬的骨头上安抚地轻拍。 “今天就到这里。” 他突然打断会议,这又是一个特权。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沈雁图小声说: “那……我先回去了。” 回音回到他耳中,让他自己也觉得虚伪。对方的手往上移了一点,又一点,最后停在他柔软鼓胀的小腹上。 郑肁像哄孩子一样,用他未曾察觉,却听过千百次的语调哄道: “喝了那么多水,是不是想尿了,嘘——” 太诡异了。沈雁图浑身发麻,他几乎没来得及反应,电流般的快感贯穿全身。他仿若听见神谕,眼前一片空白。体液在甬道中冲刷又回流,对内部的腺体疯狂洗刷。 当他回过神,自己双腿大开,像个送屄的婊子一样挺着腰,嘴角似乎都挂着涎水。他因为那一句话到达干性高潮,yinjing上传来细密刺痛,和无穷无尽的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