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被发小撸S
么一想,沈雁图有什么癖好更与他无关了。过了最初那段时间应激期后,他现在对那些奇思妙想倒觉得还挺可爱的。 ——前提是沈雁图没病,生理和心理都是。 郑肁的掌控欲不是一星半点,对这个家世凋敝的发小,更是一直有种全盘cao办他人生的冲动。 在他的预设中,以后他娶了哪个情投意合、或互惠互利的女孩,就让沈雁图娶那个女孩的姐妹闺蜜。生了孩子,再送一家幼儿园;等孩子长大,就一起带带孙辈…… 得知沈雁图没有什么结婚的欲求,让郑肁内心烦躁了好一阵。但起码——他得是个正常人,郑肁标准下、不那么堕落的正常人。而不是每天想着吃什么快递员、农民工jiba,被cao得满地乱尿的……sao货。 “你看什么?” 沈雁图从不远处走过来,腰臀晃动的弧度很微妙。他有种懒散的特质,举手投足透着股黏糊劲。回想在老宅共同生活的岁月,郑肁有点惊异于他怎么没被竹杖子抽出个正形来。郑家对儿童是军事化管理,他到学会站立后就再没驼过背。 他走得近了,身上浅浅香味充斥鼻尖。郑肁是套了个卫衣来的,也没喷什么香水,这点气味就尤为明显。 他下意识耸了耸鼻子,沈雁图却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才是他认识的沈雁图。谨慎、迟钝、有点呆呆的、和任何人保持距离。 “晚上有个场子,你跟我一块去呗?” “什么?” “酒吧开业,”郑肁说,“我整几瓶去。” “哪个?” “不记得名了,都花里胡哨的。”他摇摇头,“无所谓,我晚上接你,定了?” 沈雁图低头思索,眨了眨眼: “我没衣服穿。” 郑肁一听就知道意思,点点头: “买去,刷我卡。” 晚上,沈雁图果然穿了身新衣服。廓形外套配牛仔裤,双腿包裹得又细又长,里面一件v领露着锁骨。郑肁看得一阵感慨——他以前是怎么没发现他是同志的。 到了酒吧,先前打过招呼,自然也早有人准备。 郑肁的想法简单也残忍。 以往这种场合,他从没叫过沈雁图,是因为他觉得沈雁图人清纯不适合。 现在好了,既然他满脑子那种东西,他就给他那种东西。 半场过后,没人挡酒,沈雁图喝得有点晕乎了。也就在这个时候,包厢一角里,已经进在上演某种活动。 郑肁拍拍他的肩膀,往角落一指: 两个男人衣衫整齐,拥着一个身材纤细、脱得精光的男孩,已经贴在一起进行着原始的律动。从三人的站位不难看出,此时已经进行到冲刺阶段,被夹在中间的男孩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喘息,腰抖得像筛糠。 那样子跟他比倒差远了……郑肁看着沈雁图,笑了笑: “我们也玩一个?” 那边似乎结束了,场面露骨的难以想象。很快又有人打算补上,郑肁“啧”了一声,颇具暗示地说: “找个干净的。” 沈雁图回过头,脸色苍白,一言不发地站起来走了。 ……跑?他能跑到哪去。 郑肁慢悠悠跟在后面,在停车场把他拉住,好言相劝: “你喝了这么多还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