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口TX,打桩猛,失
“谁跟你说的?” 沈雁图觉得自己骨子里还是怕他,虽然郑肁不会对他做什么,但他完全执掌着告密者的生杀大权。出于同情,沈雁图不敢说其中发生了什么,对方却机敏地表示: “何英哲?我要开除他。” 沈雁图劝他:“没必要吧?” 郑肁冷哼了一声: “他想害我。跟公司那些董事联手……这你不必知道,我迟早对他们下手……” 天可怜见,郑肁的公司本质上还是郑家私产。别说对他们下手,郑肁这嫡长子不把他们发卖了都算好了,谁会想着害他。 沈雁图这才觉得他确实是病了,越发惴惴不安。他反思最近发生的一切,可能郑肁一开始就疯了——怎么可能有什么听心声的事,一开始他就是病了。 这种想法,其实让他心里又好受了一点。回过神来才发现郑肁紧盯着他,眼神冷漠而严厉: “你也觉得我有问题?” 沈雁图一时无话,尽量温和地说: “你最近精神不太好。” “你不知道我在面对什么。” 郑肁还是自说自话, “不过你这么关心我让人挺感动的,我以前没发现你话这么多。” 一阵诡异的沉默,在沈雁图眼中,气氛凝重到可以用刀子劈开。 他绞尽脑汁,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于是期期艾艾地吻了一下对方嘴角。 这回应当然是有用的,郑肁rou眼可见地放松了。虽然他对沈雁图这种胳膊肘往外拐的做法十分气恼,但也在对方唇舌的讨好中得到了安抚。他按着沈雁图的后脑勺,放肆侵略那张淡色嘴唇。 沈雁图心里做了决定,动作更是谄媚。他像个男妓般任他玩弄,双手则灵巧地钻入胯下,隔着布料揉捏逐渐硬挺的性器。 舌头被吸得发麻,郑肁才放开他,双眼熠熠生辉。以至于有那么一秒,沈雁图觉得自己也听见他的心声了。 时至今日他都不知道郑肁对他到底怀着什么感情,大概是占有欲、控制欲交杂,还有一些关怀,以至于差一点就像爱,或者别的什么; 有时候他觉得郑肁是否恨着他,怨恨他脱离掌控的一部分。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也理解,就连他本人也是如此,他恨自己不诚实,恨自己沉溺在陌生的rou体欢愉中,渴望童年缺失的那一抹安全。 “哥。” 沈雁图跨坐在他身上,笑了一下,微微扭动着身体,两具rou体挤压。郑肁一向把表情控制得很好,但细看那眼角还是微微抽动。沈雁图对他来说太特别了,他觉得空气中似乎逸散着对方发情的sao味,能让他化身动物,凶残地啃食血rou。 他解开腰带,rou物蓄势待发,光是看着就让人口腔干渴。沈雁图转身跪在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