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疯前兆,N腹
睁睁看着他走到冰箱前,对着显示屏把鼻梁掰了回来。郑肁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干嘛这么做,“嘎嘣”一声,方向正确,但疼得他眼冒金星。 他缓了缓,走回沙发前,随手脱下上衣,擦去脸上血迹。 “对不起。” 他说,声音很平静,小麦色肌肤在昏暗中闪光。郑肁一天只睡六小时,早上五点就起床健身,肌rou像雕塑一样漂亮。沈雁图看在眼里,觉得恐惧,又觉得羞涩,好像被扼住咽喉,说不出话来。他好像有点预感到会发生什么,四肢微微颤抖。 郑肁垂眸注视他的腿。如果要排个序,他喜欢沈雁图的性格、长相,然后是大腿。听起来庸俗,但他大腿根部到膝盖的那一段,真是好看到不行。没有细到像那些筷子精一样,更不觉得粗壮。和他的标准比起来有点欠锻炼——内侧一条修长的富有弹性的肌rou,除此之外都是柔软,柔软到手指陷进去,抱住他时从身后抄着那双大腿,简直是给他的手做按摩。 他再抬起头,神色模糊地问: “你原谅我吗?” 沈雁图蜷缩在一件宽大T恤里,僵硬地摇了摇头。 “不?” 郑肁指了指脸颊,他那惊人高耸的鼻梁,刚刚止住流血。疼得眼前发黑,但他看起来有些似笑非笑,一字一顿道: “为什么?” 他张开双手,那双修长的手,当然会弹钢琴,也会在他肌肤上舞蹈,让沈雁图浑身颤抖。 十个指尖都包着纱布,害他今天差点进不去车库。 “还有这,我为你点燃手指,你也不肯原谅我?” 沈雁图奇异地从那神色中看出一丝委屈,他张开嘴,嗓音含混: “……一码归一码。” “所以呢?” “我不知道。” 沈雁图眼眶发热。 “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你玩够了那种戏码,然后又要玩什么?” 郑肁终于止住鼻血,他思考了两秒,说: “我现在不是跟你玩。” 他停了停,像是节目效果。 “你爱我。” 他说完,紧盯着沈雁图的脸,好像只要从那张脸上看到一丝抗拒,就要冲上去把他撕碎。 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沈雁图脚趾蜷缩,却露出一个为难的笑容: “你不是……说能听见我的想法吗,你说我在想什么?” 他不能了。 自从沈雁图亲手烧了那张符,他再也不能知道他的想法。这个认知让郑肁很是惶恐,好像贫穷的小孩刚进入糖果店就被人拽走,然后打晕丢上一辆开往远方的列车。 在他沉默的间隙,沈雁图滑下沙发。他没有明确的目标要去哪,只是这种僵持的状态让他负荷过载了。然而这就像狩猎游戏,一方动了,另一方就要更敏捷。 下一秒,郑肁像抓一只兔子那样把他拎了起来,扔回沙发上。 “你要——” 沈雁图说了两个字,紧接着被一声抽气打断。郑肁的手按在他小腹上,很用力,几乎陷入了皮rou。隔着肚腹他有种被揉捏膀胱的错觉,疼痛中带着酸胀。他一向难以自持,马眼松垮地张开,郑肁双眼盯着他难堪表情,往那肿胀的guitou上吹了口气。 “呃……” 沈雁图打了个尿颤,漏出一两滴体液。 可怜的jiba颤抖不停,郑肁低头,把guitou含进嘴里,然后虐待一般对着那个小眼吸吮。极致的爽痛,让沈雁图双眼翻白,痉挛着尿在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