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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群自私、愚蠢、装模作样、自以为了不起的笨蛋。」

    这些话应该对你自己说才对。我心里想。但艾利赛斯的表情甚至b平常更严酷，简直活像是刚吞了一堆生蜗牛。所以我很明智地决定不要说话。

    「什麽都不懂，跑来东看西看，Ga0得大家都不安宁，还要每个人对他必恭必敬。你要是戳了一只红鹤，就不该抱怨他啄你！老天，之後我们还得忍受整个月的碎碎念。」他继续说着。在我看来，他的碎碎念还b红鹤略胜一畴。他忽然转过身，指头威胁X地朝我戳来，「听好了，尼尔。那些住在g0ng殿里的家伙，没有一个可以信任。」

    我看着他灰sE的眼睛，脸庞瘦削，使他长形的脸看起来更显锐利。他有着长长的鹰g鼻，嘴唇又薄又无血sE，下巴尖得好像可以打洞。他根本就长得一副典型的坏人样。更糟的是，长时间读书和研究魔法使他眼下冒出深深的黑眼圈，苍老的眼珠时常流露不耐烦、厌恶和嫌弃，只要给他盯着，再乖巧的小孩都要给他吓哭。就算请最bAng的Y游诗人把他歌诵一番，你还是会觉得他就是个大坏蛋。今天他的脸sE，又b以往更来得难看。

    「是，老师。」我说。

    「我希望你们的课程没有被影响吧？」他怀疑地说，彷佛还没听到回覆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呃，那天药草学会停课。格兰教授要陪他们参观药园。」

    他没说话，但我可很庆幸自己不是格兰教授。可怜的家伙，要跟一群高官贵族陪笑一个下午，回来还得被老贤者骂一顿。或许我不该出卖他的。

    「好了，谈点正事吧。」

    是啊，好像每个早上都是我把话题扯开的一样。

    「你今天先把盆栽和乌gUi拿出去，然後去喂一下蝶龙，看看小马和翼鼠在g麻。你最好趁那些蠢瓜之前去一趟药园，帮我采些黑辣豆，否则会麻烦透顶──不要踩到别人的虫子！记得把炉子的火弄弱一点，最近罗兰愈来愈懒了，这个Si蜥蜴骨头。其他的你知道要做什麽。对了，顺便叫朵丽丝回来找我。」

    「是，老师。」

    「你的小羊怎麽样了？」

    「呃，就那样嘛，软趴趴的，咿咿乱叫，吃一堆N……」

    艾利赛斯瞪着我，眼睛好像要杀人。我还以为他下一秒就要冲过来掐我的脖子呢。但是他只说：

    「随时注意他，不要惹麻烦，也别把东西Ga0砸了。快去吧！」

    身为他的学徒，我还能说什麽？

    「是，老师。」

    我的切入点有点怪吗？

    好吧，但这就是我一天开始的方式。醒来，把贪睡的室友踹醒，舖床，爬上塔楼到艾利赛斯的研究室听取今日碎碎念──他每一天都有东西可以抱怨，举凡天气、餐厅到远方的战局，全年无休、忠实无虞、从不止息！我想他八成就是看这个世界不顺眼，所幸，我还不在他的目标之列，而且我希望能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