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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放解芙进来。 一阵手忙脚乱后,解芙终于爬了进来,云柏见状松了口气,坐在床边,解芙插着兜靠在窗台上,两人都看着地板,一时间竟不知说些什么。 片刻后,云柏先开了口,“你可以帮我出去吗,我不是自愿的,那个老板把我卖到了这里。” 解芙呼吸一滞,艰难开口道:“先等等,我保证一定救你出来,但得过段时间,对不起。” 说罢她看向云柏红肿的面颊,伸出手去触碰,在外面冻得冰凉得手指刚碰到云柏,就被他轻轻躲了过去。 云柏看着解芙,她站在窗边背对着光,云柏只觉愈发看不清解芙的脸,内心从一开始的笃信变为忍不住怀疑。 “你半夜过来·····”云柏浑身酸痛,头又开始发晕,话说了一半被解芙打断。 “你是不是发烧了?”解芙不管云柏的抗拒,上手摸了摸,果然摸到濡湿guntang的额头。 云柏被一片冰凉触碰,下意识想靠过去,又硬生生遏制冲动,站起身走远些道:“没事儿就别来了吧,付嫖资在前台不在我这儿。” 解芙抬起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会儿,慢慢落下,她转身推开窗户,顺着管道爬了下去。 云柏呆站片刻,大步上前赌气般关严了窗户,又回到床上裹紧被子,越想越委屈,半晌出了一身汗,就这样睡着了。 发烧总是睡不踏实,昏昏沉沉出了一身汗,忽然又被一阵敲玻璃的声音惊醒,云柏已经料到是谁,心中一阵奇怪,上前去开了窗。 解芙显然是有了经验,三两下便翻了进来。 “又干什么······?”云柏不耐地问道。 解芙没搭理他,从兜里掏出一板退烧药掰了两粒塞进云柏的手心,又拧开了带来的矿泉水。 云柏对着退烧药看了半晌,和着水咽了下去,再去看解芙已经从窗户里爬了出去,一句话都没说。 云柏站在窗口看解芙离去,对方似是能感受到云柏的视线,没有回头,朝后挥了挥手,接着便消失在了黑暗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