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乌龙事件(巴掌打P股,抽花,试药被罚走绳,C肿X弄哭弟弟
了想,又打趣道:“是之前为夫没伺候好徵儿,让你没吃饱么?怎么还找这种药吃?” 宫远徵极少听他这样自称和称呼自己,稍愣了一下才红着脸嗫嚅道:“哥——” 宫尚角俯身亲亲他。 “叫夫君。” 他神情温柔、语气亲昵,宫远徵看着就入了迷,双手环上身上人精悍的腰身,乖乖唤道:“夫,夫君。” 宫尚角满意的与他交换了一个吻,将人亲的晕晕乎乎的。 “徵儿,腿分开。”宫尚角将手指伸进那湿软的xue口中想给人扩张,却发现这张向来紧致的小嘴已经准备好承受了。 “还真是有备而来啊,远徵弟弟。” 他偏偏这时候换回了称呼,宫远徵下意识地想要合上腿,做出一个弟弟该有的姿态来。 当然是被拦住了,宫尚角握住他的大腿,直接将自己早已昂扬待发的欲望插入了心爱之人的体内。 虽然在拿着那瓶药等待哥哥的时候就已经自己弄过了,但这样猛烈的入侵对宫远徵来说还是太过刺激,更何况刚受了责罚的小夫人xue口还是红肿一片,却被不由分说地强迫吞下宫尚角本就伟岸,如今更是傲人的性器。 但除了这疼,身体也着实是舒服的,对他身体熟捻的不能再熟捻的人每次捣开他欲拒还迎的rou壁时都能让他浑身战栗,软绵绵的只能任人cao弄。 于是宫远徵沉沦在这快感与痛苦中,被哥哥带上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等宫尚角吃够了弟弟,把他抱进浴池里清洗时,宫远徵哭得嗓子都哑了,不过宫尚角平日里虽舍不得他哭,在情事中却很喜欢爱人泪眼朦胧的怜人模样,因此也不觉得自己过分,只哄他喝了碗蜂蜜水便心满意足的拥着人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宫尚角才想起来问那药的事。 被惨兮兮的折腾了一晚上的人还没睡醒,迷迷糊糊的格外乖巧可爱,听见哥哥的问话就如实答了。宫尚角听了罪魁祸首的名字翻身起床,还不忘给人掖好被子,最后又在宫远徵脸上亲了一口才拿着药瓶去找那不靠谱的宫紫商兴师问罪。 “你怎么给远徵弟弟拿这种东西?” 宫尚角将瓶子放在桌子上,宫紫商扫了瓶子一眼,又扫了宫尚角一眼。 “不至于吧,你再对他保护过度,我做jiejie的给弟弟拿瓶糖吃还得先请示你啊?” 她语气坦然,带着十分明显的嫌弃。宫尚角知道她没有说谎,一时间思绪万千。 真是糖,徵儿怕被他‘严刑逼供’才胡说的? 不对,不像。 宫尚角不露声色的继续问道:“什么糖?我怎么没见过,还是苦的。” “哈哈。”宫紫商浮夸的笑一声“没见识了吧,这是西洋来的新玩意儿,叫巧克力豆,也不是纯苦,苦甜苦甜的。” 宫尚角犹豫着又倒了一颗含进嘴里,果然如她所说。 那怎么回事? “那远徵弟弟怎么说,这是……那种药?” “哪种?” 宫紫商疑惑了一下,随后恍然大悟,笑得更夸张了。 “这是,哈哈哈,当时,他问我这是什么,我说这是能,哈哈哈送给金繁让他快乐的东西,哈哈哈哈哈哈,他误会了,这孩子,让你带坏了哈哈哈哈哈哈。” 金繁快乐,是因为他喜欢吃。 远徵快乐,是因为他想被吃。 没毛病。 宫紫商笑得连把宫尚角送出门都没空了。 丢了一回脸并且即将丢的众所周知的宫尚角回到宫远徵房间,见他还在床上睡得香甜,也只能作势捏捏他的脸。 这败家孩子,真是……罢了,也是他动不动就将人晾在一边,才让徵儿这样的,思想跑偏。 确实该好好教育一下了,身体力行的。 而此刻的宫远徵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过上夜夜笙歌到想要逃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