１６、孤儿

    下楼骑着机车前往最近的一家便利商店。我拿了几罐啤酒、几包用来配酒的零食，结完帐，开始想想待会应该要看电视节目，还是应该要用网路找那部片来看？或者我应该要久违的追个剧？

    想着想着，脑子里又窜入当时和蓝天同住一间房，我们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你一口我一口的吃着盐sUJ，甜甜蜜蜜腻在一起的样子。

    我们能不能回得去？

    从口袋里m0出钥匙，准备要发动机车的时候，手上抱着的啤酒滚落一罐。没多想什麽，我打开车厢，把其他的东西全塞进去，弯腰要捡，便听到自己的手机铃声响起。

    天还没亮，街道上没有行人，划破天际的铃声显得非常突兀。

    我以为是戚盼夏终於回电话了，但拿出手机的时候，上头显示的却是mama的号码。mama怎麽会打给我？感应到我想她了吗？心有灵犀？

    「妈，怎麽这个时间打给我？」接起电话，我没有刻意等对方开口，只是当我听见那头粗重的呼气声，以及传过来的男X嗓音，我的心里喀噔一声。

    「你是杨晴雨羽对吗？」对方低沉的声音里夹杂着哽咽与疲惫，我没有听过这个声音，恐怕也不是我认识的人，但是我的心里大喊不妙！

    为什麽会是别的男人用mama的手机给我打电话？

    「是，我是杨晴羽。请问...您哪位？」我努力屏住呼x1，眼珠子不停转呀转，视线到处飘移，但没有焦距。

    「我姓叶，是你mama的男朋友。那个，这时间打给你真的很抱歉，但是能请你过来一趟吗？你mama她、她……」话未说完，自称是mama男友的叶叔叔沉默了。我的心跳不停在加快、紧捏着的掌心微微出汗……

    我mama怎麽了？

    「叶叔叔，您慢慢说。」虽然我是急得快要跳脚，可是yu速则不达，再说对方是mama的男友，我不能没有礼貌。

    「你mama她……只剩下一口气了！」听见他的话，我本就乱轰轰的脑子更加静不下来了！mama剩下一口气了？到底怎麽回事？mama还年轻！我mama还年轻啊！

    「你先过来吧！详细情形待会跟你说。再拖下去恐怕……」没等他说完，我赶紧向他讨了医院名称和地址，顾不得什麽啤酒零食追剧，更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戚盼夏怎麽没有回讯息，现在我只想要见到mama！

    我骑车骑得很快，管不着什麽超速不超速的，风吹得我的脸很痛，但是再痛也b不上我的心痛！

    我知道自己的泪水再度夺眶而出，泪水被风拂去，只留下冰凉的泪痕，我没有伸手去擦，什麽事情都b不上赶到mama身边重要！

    「妈，你要撑住啊！」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我妈还没断气呢！现在哭，岂不是触霉头吗？

    好不容易赶到叶叔叔说的医院和加护病房，我便看见病床上的母亲，才一眼，白布就盖到了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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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天的出现是我没有料想到的，跪在母亲的病床旁崩溃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