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

话。

    「夜，你回来了？」余月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是啊，这阵子请了休假。」

    「真不像你，你不是工作狂吗，每次约你出来都很难。」

    齐夜不知道怎麽回答，自从回来後所做的每件事都不像他。

    「没有啦，很久没回来了，有点想念。」

    「那明天有没有空，老地方见。」

    「好，一言为定。」

    齐夜挂断电话，余月是他儿时的玩伴，他们之间无话不谈，但关於夏慕葵的所有事，他都闭口不谈，但他隐约觉得，形影不离的余月其实什麽都知道，他走进屋内继续和桌上的拼图奋斗着。

    天微微的亮，齐夜还在坐在桌前，拿起拼图填补一个又一个空缺，昨天挂掉电话後就拼到现在，很多年没有碰了，没想到一旦开始就舍不得停下来，一直想看到最後的完成品，小心的放上最後一块拼图，终於完成了。他站起来伸懒腰，把拼图背後都涂上胶水，然後放进买好的框中，挂在墙上。齐夜欣赏着这幅《向日葵》，画里有生命力的笔触感染了他，从来不知道梵谷的《向日葵》有这麽美，以前的他都没有注意到，看着完整的拼图，齐夜内心有种不协调感，这跟画还有拼图的印刷无关，他思考了许久，把左上位置的一片拼图取下，上面的图案恰巧是向日葵花瓣的一角。看着拼图左上位置的空缺，齐夜觉得这样感觉才对，手中牢牢的握着那片拼图，缺的那一角其实就是他的心，而现在再也无人能填补自己心里的空缺，他把手中的拼图放进cH0U屉的最深处，然後在约定的时间到之前，再补个眠。

    闹钟响起，齐夜换上了运动服装，走过一个街道来到小学的篮球场。他和余月很久没见面了，成年人的世界总是b较难挤出时间见面，不过只要一通电话，在时间的许可下，就会到母校来打篮球，他远远的就看见余月已经在投篮了，旁边有一些穿着制服的小学生也在打球，应该是下课後的休闲娱乐。齐夜熟练的抢过余月的球，投进篮框里，余月对着他笑了一下，开始猛烈的朝他进攻，就这样打了很久，直到两个人都汗流浃背才坐到一旁休息。

    「齐夜，技术还不错嘛，没有退步。」余月撞了他的肩膀一下。

    「彼此彼此。」

    他们闲聊了一下，从工作职场聊到朋友，家庭和日常，然後彼此沉默了许久。

    「你这次回来是因为她吗？」余月打破沉默，眼神直gg的盯着他看。

    齐夜看着余月，他就知道什麽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嗯，其实我也不知道，一切都还很混乱。」齐夜回答道。

    「虽然你从来没有提过她，不过以我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她在你心里的份量应该很重。」

    「你……怎麽会知道？连我自己都很不确定。」齐夜疑惑的看着余月。

    「因为你看着她的眼神，眼睛是不会骗人的。」余月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