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家抓着表哥的手按在湿透内裤上止痒
,抬起头直视江野的眼睛。江野的长相很正气,眉骨高挺,一双眼生得深邃而深情,可此时那双眼里却燃着两簇林舒从未见过的暗火。 “表哥,我身上好烫,你帮我看看是不是发烧了?” 林舒说着,抓起江野那只指节分明的大手,直接覆在了自己的x口。 隔着那一层薄得可怜的真丝,江野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掌下那颗心脏在疯狂跳动,还有那团如温玉般柔软、却又因为亢奋而变得紧实的热r0U。 江野的手掌很厚,掌心里那层因为常年健身和劳作留下的薄茧,蹭在林舒娇nEnG的皮肤上,带起一阵阵让她几乎站不稳的电流。 “林舒,我是你表哥。”江野的声音冷了半分,可握着那团柔软的手却没有挪开,反而下意识地收拢,五指深深陷进了雪白的rr0U里。 “我知道……”林舒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Y,身T彻底软进了江野的怀里。她用Sh漉漉的脸颊去蹭男人的脖颈,鼻息间全是那种浓烈的、充满侵略X的男人味,“可是我这里好痒,只有你能治……” 她抓着江野的手,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后按在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正不断吐着ysHUi的密林深处。 江野的呼x1在那一瞬间彻底乱了。他感受到了手心传来的Sh意,那种滑腻、温热且带着某种气味的YeT,瞬间击溃了他心底最后那道名为“亲情”的防线。 他猛地将林舒推到墙边,大手SiSi扣住她的下巴,眼神变得极具侵略X。 “这种病,在城里也找别人治过?” 林舒流着泪摇头,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没有……只有你,表哥,我想你想得快疯了……” 江野突然俯下身,狠狠地咬住了林舒那对呼之yu出的rT0u,隔着睡裙用力吮x1。 那种刺痛感瞬间转化为极致的快感,林舒尖叫着躬起身T,下半身本能地在江野那处早已高高隆起的胯间摩擦。 江野的大手从睡裙下摆钻进去,粗暴地扯掉了那条早已Sh透的蕾丝底K。 他的手指由于经常摆弄农具而显得异常粗糙,当那根长指带着薄茧直接T0Ng进那处红肿娇nEnG的r0U缝时,林舒觉得自己的大脑瞬间炸开了。 “啊……!好深……表哥……” 林舒像是在暴风雨中抓住了唯一的浮木,SiSi地缠在江野身上。 暧昧的水声在昏暗的房间里响起,盖过了窗外的雨声。江野并没有急着进入,他用那种磨人的力度,在林舒T内的敏感点上来回研磨,听着这个平日里端庄的表妹在他耳边发出最的哭喊。 这种在老宅深处的禁忌拉扯,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