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105-春凳儿?
长屋东侧最末的房间,约莫是其他两间卧室合起来大小,除了寝具衣柜,尚有桌案椅榻,一应不缺。这会岚儿坐於凳上,手握笔杆,对着缄素白纸,写一句,顿一句。 起先是无从下笔,较通顺後又因为写出的字句而更加忸怩,总算标上末尾年月,占据春凳另一头,面朝後而坐的男子微微动了下,“好了?” 墨迹未乾,怕被他瞧见上头内容,她连忙喊道,“还没!” “慢来,不急。”大哥淡道,并未回头。 等待字乾的过程好是漫长,虽然出自自己笔下,岚儿半点都不想再看一眼,正发着呆,肩膀忽地一沉,男子歪着头枕来。 她抿起唇,要笑不笑,故意朝相反方向斜倾上身,结果男子也顺着她的动作,更着往她身上倒来,非要将脑袋贴在人身上不可。 放下笔,推了推那脑顶,“好重。” “大头多智慧。”大哥若有其事道。 她唔了一声,“这样说来,小花的头也很大呢。它有次不知道怎麽弄的,整个卡在篱笆上,还直接将人家围篱扯下来一路拖着跑回家,果然很有智慧。” 大哥对当时专司破坏的小笨狗表以夸赞,“小小年纪便能够自行脱困,後续可期。” 她不禁怀疑小花在让大哥带的时间里,会不会又变回原本的小傻蛋一只。 笑语过後,两人间再度恢复静默,她继续发起她的呆,他则安适躺着他的r0U枕头。人与人交,并非全然只有靠言语连系,何况朝夕相处,话终有说尽的时侯,只觉得能够像这样坐在同张椅上,有他相伴,便是痴坐到夕落,也已足矣。 微风自窗外拂入,案角一本书被吹开了几页,墨早已涸,她取过纸镇压在信笺上,身旁人几绺发丝落到她颈边,扎得有些痒,忍了半晌,终於还是抬起手拨了拨,而他动也不动,似无所觉,好似睡着了。 “大哥?” 男子鼻中发出嗯的一声,坐起身,却是挪动位子,将她挤啊挤的,将近快b到凳子尽头,随後往旁一滑,半身横过板面,直接仰枕到她腿上。 她低头睨着兄长,“大哥要睡到床上睡啊,躺这容易着凉的。” 他懒懒阖起眼皮,一手搭在腹前,神态温和,“有暖玉温香,便瑶床锦衾不羡。” 白昼下,男子鬓旁银丛更茂密了些,她以指梳着他的发,轻r0u他的额角,就这样凝视着,眼中逐渐又有水意聚积。 大好春光,为何就只知道呆坐着,一GU不甘心突然涌上。 趁男子不带戒备假寐中,她慢慢俯低了头,屏住声息,而後如愿覆至那片唇瓣上。 既得尝,也不需要再掩饰,辗转x1嘬,贪婪索取,没多时腰後环来长臂,将她搂抱起来,改趴至他的x口。 就见身下男子衣襟敞散,双目犹闭,嘴唇被咬得嫣红,一瞬间,她Sh了眼,又要扑将上去,一根长指却伸过来,抵在了额头上。 大哥半掀开眼帘,慵散问她,“都写完了?” 不就是给那个岚儿的一封信,值得他挂心,推开那恼人的阻碍,她粗暴咬上那独属於自己的唇,“不重要。” 他低低笑了,T1aNT1aN她的嘴角,喃喃道,“姑娘家要斯文点。” “不要。”早已知道如何在亲吻时换气,这回全凭心意,想要多久便多久。喜欢濡沫相接所发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