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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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去一年固然重要，」大哥终於乐够了，总算肯抬起脸，两掌捧在她颊旁，眼底仍存笑意，手中不时r0ur0Un1E捏她的耳朵，与他话语中的认真毫不相衬，「但如果没有现在我眼前这个岚儿，我永远只会是岚儿的大哥。」

    她不太相信，「大哥一向只把人家当成meimei。」

    「自然只能是meimei，」他捞起她的发丝，绕在指上把玩着，「一个老大不小的男人，对自己还没长大的亲妹子起什麽心思念头，大哥自认做不到。」

    她咬住这点，坚持己见，「所以大哥喜欢的是长大後那个岚儿。」

    「你似乎误会一件事，你所指的那个岚儿，并非是一年後的你，」大哥拿发梢扫起她的鼻子，被瞪了还不停手，「你最後记得的日子是初八，而在你成年礼之前，我们不曾见过面，岚儿是想撇清七天後的你，和现在的你不是同一个人？」

    愣了下，她被他绕得有些迷糊，待想明白後，却更难掩酸意，大哥是想和她说，他是在成年礼上，对那个岚儿动了情念？

    「人家不知道成年礼发生了什麽事，反正那个不是我。」连自己都感觉这是在无理取闹。

    「就因为你只是个什麽都不知道的小姑娘，」他不再逗弄她，双目柔得好似能溢出水来，「岚儿，如果大哥问你，再来一次，你可还愿意将初眼给我？」

    能感觉得出，这是很重要的问题，她尽管被那神情弄得有些慌、有些怯，还是提出了疑惑，「什麽是初眼？」

    大哥不说，只是静静看着她，神sE有那麽一丝，当疾哥哥被她拒绝亲吻要求时，同样会显出的落默和，委屈。因为把大哥据为己有太久，她时常忘记，大哥和疾哥哥也是亲兄弟。

    咬咬唇，扭捏半晌，才小声又道，「大哥不告诉人家那是什麽，人家去那里找来给你？」

    「在成年礼当晚，」他温声道，「受礼者眼中所见到的第一个人，将视做此生唯一，再难改变，称做初眼。」

    隐隐约约，似乎记得还是孩提时，睡前窝在爹娘中间，听着爹说着许久许久前的故事，排除万难，终於能在一起的少年和少nV，互许初眼终生，她才要问爹初眼是什麽意思，娘飞快打住爹，「别让岚儿以为那是美好的事，我的孩子未来喜欢上谁、不喜欢谁了，都不该被个一时刻印限制住。」

    所以那时，她有说要将初眼给大哥？

    都说此生唯一，而如今，陪在身旁的却是两个人，她怔怔抬手，m0了m0他的眼角，「而大哥当初没拿走。」

    他任她触碰，连声音都转为极轻，像是怕吓跑她似的，「嗯。」

    心思千转，朦胧之际，看见在大哥肩後天上，迎风优雅摆尾的红鲤，她倏地缩回手，他立刻回握住她，她哑声道，「即使岚儿给再多次，大哥也不会收的。」

    「何以见得？」他神sE难辨喜怒。

    「大哥要我唯问本心，可一旦受了初眼，只剩下必然的喜欢，还算是真正的本心吗？」不理他隐隐微扬的嘴角，她垂眸，「大哥好狡猾，问这种话，明明只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你想听到的，自己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