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第二战
在杀人之後的第一个夜里,楚天几乎没有将双眼闭起来过,杀影Si前那个逐渐空洞的眼神,让楚天感到疑惑,因为杀影眼神在完全空洞之前,在极短暂的瞬间,出现了一抹後悔之意。 那一抹後悔之意,让现在盘腿坐在床上的楚天双手微微发抖。 在浴血斗场上,树枝穿进杀影心藏里的感觉似乎还残留在手中,当时楚天透过树枝,甚至能感受杀影的心脏依然微弱的跳动着,更能感受到那抹隐藏在杀影眼神最深处的後悔之意。 楚天心想,或许杀影不过是个可怜之人,那个极端诡异的法宝并非出自他自己所愿而炼制,而是他师门上下丢给他的期望,不过在即将炼制完成的瞬间却失控将身旁的人都给杀了,逃来这里不过是不得不的选择。 又或者是什麽苦衷,让他选择浴血斗场,利用杀人来忘却之前所发生的一切苦痛。 又或者是某一段无法明言的过去,让他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浴血斗场之外,找不到任何容身之处,所以除了不断杀人之外,别无他法 又或者是…… 这个夜里,四周寂静无声,但彷佛浪cHa0般的思绪汹涌的将楚天淹没,让他无法平静的面对自己。 楚天叹了一口气,起身下了床,推开竹门,走出屋外,仰头看着隐藏在血雾之後的月亮。 每个进到浴血斗场的人,不管身怀着什麽血海深仇,或者是无法言喻的苦衷,只要签下阎王簿,都该有着随时都可能Si在斗场上的觉悟。 在浴血斗场里,杀人,不过是为了继续存活的手段,没有,也不会有对错之分。 因为生存,本就是人的本能;就跟丛林间的野兽一样,吃,或者被吃。 生存本身,凌驾在任何目的之上,任何的苦衷、情仇、委屈、愤恨,都无法掩饰人生在世只求生存这最基本也是最终极的本能。 只是人活的太过复杂,不管是南大陆的凡人,或是修真界中的修真者皆是如此,而这个浴血斗场,却将生存二字用最简单也最残暴的方式完全演绎而出,在生与Si两条没有任何交集的横G0u之间,铺上一条最直接的道路。 生存只是一种本能,当中不具有任何意义。 至少在浴血斗场内是如此。 楚天转身,走进草屋里,双手仍然微微颤抖着,杀影Si前的眼神依然在他心中无法淡去,可是楚天的眼神没有迷茫,他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生存,以此获得更强大的力量,以利在将来更艰困艰难的环境中生存。 一切只是为了生存,就跟其他斗士一样。 为了生存,不该有犹豫,不该有迟疑,不该有疑惑,更不该有怜悯。 楚天想通,但双手却止不住的颤抖。 楚天在第一场决斗中毫发无伤地获得胜利,依照浴血斗场规定,必须在三天内再次站上斗场,因此楚天隔日便从地上与门上的战书中挑选了一个化名为「九Si一生」的对手,然後在击杀杀影的第三天後,再次站上斗场。 九Si一生用剑,诡异的剑,剑尖分岔,像把铁钳,招式狂猛,彷佛用的是斧头而不是剑,使招时全身露出诸多破绽,但是楚天却没有趁机下手,因为太怪。 九Si一生的招式怪,如同蛇左右摇摆的步法怪,故意露出破绽怪,脸上那只盖住鼻子以上的面具怪,失去双唇的嘴巴更怪。 九Si一生浑身上下飘散着怪异的气息,让楚天纵使有许多出手的机会都隐而不发,深怕是九Si一生设下的陷井,而且底下太多围观的斗士,楚天不想透露太多底细,因此拿手的九转乱神步法一直没有认真使出。 观望情势且观察九Si一生的楚天,让九Si一生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