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B
像个男子汉一点,才能得到美人垂青。」 慕容歆语到底在想什麽,这个问题只有她自己知道。 b起其他在炼狱塔身负重伤,九Si一生,到了碧池楼之後只能躺在床上休息的人,被保护得很好,从头到尾没有动到手,一根寒毛都没有被碰到的她,在房间里默默待着,把头脑里面的思路理清。 随着时间推移,她心里的不安与躁动逐渐平息,更确定她的决定是对的。 但是,这只是第一步而已。 锵的一声,她拔出剑来,舞出一个剑花,以桌子为圆心,绕着它使出了慕容家的剑法。 说是剑法,不如说是剑舞。 她踏着舞蹈般的轻灵步法,手中的长剑鲜少做出主动攻击的挥砍刺,长剑总是护在身前,窈窕的身姿,富含节奏感的步伐,让人难以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而在她脑海里,有着一道忽轻忽重的鼓音,当舞蹈走到最後,那道鼓声越来越急也越来越重,她手中的剑开始透露出杀意。 在微弱又微小蠋光的映照下,她的舞步不再曼妙,反而带着令人捉m0不透的玄奥,手中的剑也不再护在身前,随着舞步做出由下往上的撩拨,不是杀着,却有种风雨yu来的危险感。 咚咚咚,咚! 当最後一道鼓声落下,一道虎啸之声响起,她房里的光影改变了,因为那盏在桌上的烛火,现在跑到了她手中长剑的剑尖上。 她呼出一口长气,浑身放松下来,把剑尖上那一截灯芯送回到烛台上。 这时,她听到走廊上传来笑声,从声音与方位,她知道那一定是霸刀g0ng门人的房间。 他们是怎麽看我?是不是把我当笑话? 慕容歆语收剑回鞘,连同将纷乱的思绪赶出脑海里,从储物腰带里面取出一条玄青sE的细绳,将剑系在自己的左腰上,推开门,来到位於走廊最底部的房间外,伸手敲了门。 门内传来了细琐的声音,她认为那是躺在床上,身子瑟缩时与棉被摩擦产生的声音。 「……谁?」这低沉的男声里面,明显有着紧张、恐惧与不安。 「我,慕容歆语。」 「有什麽事吗?」还是有防备,但她可以感受到声音里面的警戒少了不少。 「有事相谈。」 「什麽事?」他很显然不想开门。 她伸出右手,轻推了门,发现门根本没有锁,往内敞开,便径自走进去,并把门关上。 「你g嘛!?」李雪岩的表情紧张,从床上坐起来,但因为牵引到身上的伤处,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 慕容歆语没有说话,脚步直接走近,丝毫没有男nV共处一室的怯羞或扭捏,「你不生气吗?」 「生气?」李雪岩表情茫然。 「傲剑g0ng把你全家都杀光了,你的父亲,母亲,叔父,堂兄、meimei、哥哥,你所有的亲人……」她用力拍了手,发出响亮的啪声,「就这麽没了,你不生气吗?你不恨吗?」 「生气?恨?」李雪岩脸sE惨白,慕容歆语的话语让他想起吕申义散发出来的恐怖,他们之间巨大的差距,让他连生气这种情绪都生不起来,更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