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练时间骑在弓柄上,汁Y淋漓,被弓道部关照的后辈
就逐渐汹涌起来,宫垣北垂眸看着布满情欲痕迹的身体,嫩逼更是隐隐激动,透明水液静悄悄淌出来一点,几乎是在想念那种被撞得痉挛的快感了! 不、不能就这样出去…… 宫垣北盈盈的泪光缀在眼角,他难耐地靠在墙上,双腿分开,手指生涩无措地抚慰身下那口嫩屄,两瓣汁水淋漓的rou唇颤抖着翕张,中间楚楚可怜的蚌珠粒不停颤索着,轻柔的喘息断断续续溢出来,可是、可是,怎么好像还是不够…… 此刻隔着一道门缝偷窥着的上泉聪,差点被一股涌上脑袋的热血冲晕了过去! 他温柔可爱的前辈,总是含着疼爱般的微笑,日常训练时温柔又轻声慢语,五十射会上表现得箭无虚发,梦中情人般夺目动人,怎么会、怎么会……双腿中间藏着一口粉嫩又淌满透明水液的嫩屄!平日整齐的弓道服下面,也是、也是那么美丽下流的一具躯体吗? 上泉聪激动得双目赤红,一手握着和弓撑在木地板上,另一只手不停哆嗦着,从袴服侧缝口伸进去。裤裆里面的roubang怒胀得火烫,他的手隔着布料不断动作着,只觉得对宫垣北做着卑劣又隐秘的事情,他一颗心又是愧疚难堪,又是难以抵挡地情动不已。 “哈……哈啊,前辈……宫垣前辈……” 而宫垣北却是眼神都有些涣散了,情欲的细汗湿透了颈项,白嫩的肌肤上面都泛着潮红,在这间小隔间的墙壁上也钉了一座弓立,他随手拿下来一把长长的和弓,反曲的弓柄尖在丝丝缕缕的阳光下,被镀上一层漂亮的光泽。 上泉聪心跳声如擂鼓,眼睁睁看着他温柔美丽的前辈,将那柄长弓撑在双腿中间,两瓣水液淋漓、不断翕张着的花唇,重重地碾磨在了弓身上面! “嗯!嗯……哈……嗯啊!……” 甜腻的娇喘在小隔间低低高高回荡,筒袖上衣的长下摆都被宫垣北胡乱堆在腰间,纤瘦白皙的腰胯前后摇晃着,他竟然情动得骑在弓柄上自慰了……! 竹片复合弓坚硬微凉的触感,让宫垣北光裸的双腿哆嗦不已。弓身重重碾磨着娇嫩肿胀的花唇,含在里面时隐时现的蚌珠粒逐渐被磨得鲜艳欲滴,一股股热液从嫩屄中间淋漓地飞溅出来,他竟然被和弓磨到高潮了……就连那碳黑色的弓身,都被染上许多湿亮的痕迹…… 隔间外面突然传来一道刺耳的声响,宫垣北从高潮中乍然惊醒!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都做了什么,好害怕上泉聪突然间冲进来,情急得管不上还在缓缓淌水的嫩逼,慌乱地穿上袴服,袴腰带都胡乱地缠作一团,只听见外面也是跌跌撞撞慌乱的声音。 宫垣北踉跄着走到外面,竟然看见他最疼爱关照的后辈双腿跪直在木地板上——上泉聪的弓摔到了地板上,他一双黑亮的小狗眼直直望上来,里面全都是像做错事一般的惊慌失措。 而他岔开的双腿中间,深黑色袴服的一道道褶下面,嚣张地顶起来一个硕大可怕的弧度,正笔直地冲着自己……!